孔明薇將人按在軟枕上,指尖埋進狐耳的絨毛裡,
順著順滑的毛路往下揉,暖融融的觸感裹著指腹,
連帶著身後蓬鬆的狐尾也被她攥在掌心輕輕摩挲。
白清辭本就生得魅惑,此刻被攥住軟肋,臉頰染透緋紅,眼尾泛著瀲灩的紅,
薄唇被自己咬得愈發嬌豔,細碎的呻吟從唇縫裡漏出來,
“嗯……妻主,別、別這麼揉……我受不住了……”
孔明薇看著他眼波迷離的模樣,喉間發緊,俯身時鼻尖蹭過他泛紅的耳尖,惹得人渾身一顫。
她沒應聲,只低頭含住那抹嬌豔的唇,舌尖輕輕舔過他唇瓣上的薄汗,將他沒說完的求饒嚥進喉嚨裡。
手卻沒停,依舊慢捻著狐尾尖的軟毛,感受著懷中人因為這細微觸碰,腰肢微微發顫的弧度。
白清辭被吻得呼吸急促,狐耳耷拉在臉頰兩側,絨毛被汗濡溼些許,卻更顯軟嫩。
他抬手想推,指尖剛觸到孔明薇的肩,就被她反扣住手腕按在枕側。
唇齒間的吻愈發深入,連帶著掌心下的狐尾也繃得更緊,尾尖無意識地蹭著孔明薇的手腕,像在撒嬌,又像在求饒。
“受不了?”孔明薇終於退開些許,指腹擦過他被吻得紅腫的唇,聲音帶著笑意,
“可這耳朵和尾巴,還沒讓我摸夠呢。”
說話間,她指尖輕輕掐了下狐耳尖的白絨,看著懷中人瞬間睜大眼睛,眼尾紅得更甚,連呼吸都帶上了顫音,
她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幾分,低頭在他頸間輕咬一口,留下淺淺的紅痕。
頸間的輕咬讓白清辭渾身一顫,狐尾瞬間繃直,尾尖的白毛都豎了些起來,
卻又被孔明薇的掌心輕輕按住,順著毛路慢慢撫平。
他偏過頭想躲,耳尖卻蹭過孔明薇的下頜,那暖融融的觸感讓她笑意更深,指尖故意在狐耳內側軟絨上輕輕打轉,
“躲什麼?方才不是還乖乖讓我摸?”
白清辭的臉埋在枕頭上,聲音悶得發顫,尾尖卻不自覺地蹭著孔明薇的手腕,
“妻主……太、太癢了……”
話沒說完,就被人捏住下巴轉過來,撞進一雙滿是笑意的琉璃眸裡。
孔明薇的拇指擦過他泛紅的眼尾,將那點水光拭去,隨即低頭,唇瓣貼著他的耳郭輕語,
“癢?那換個地方,好不好?”
話音落,她的吻順著頸側往下,落在鎖骨處那片細膩的肌膚上,輕輕啃咬。
白清辭的呼吸驟然急促,狐尾纏上她的腰,像是想推卻又捨不得,只能含著哭腔求饒,
“妻主……別……”可那軟下來的力道,卻明明白白寫著縱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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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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