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房內的花弦靠在門板上,臉上的羞澀早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淺笑。
他抬手撫上自己的嘴唇,剛才觸碰她掌心時的細膩觸感清晰可辨,
舌尖似乎還殘留著丹藥的清苦與她掌心淡淡的馨香,
“孔明薇……”
他低低呢喃著這個名字,眼底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光芒,
“總有一天……你跑不掉的!”
花弦心情愉悅的走進內室,他有嚴重的潔癖,看著床上乾淨如新的被褥,嫌棄的摺好打個包放到了桌子上,
他從儲物戒指裡把自己平時用的被褥鋪到床上,拖鞋上床蓋好被子,躺到床上。
花弦抬手打了一個隔音結界,他不喜歡睡覺的時候被人打擾了,一會功夫迷迷糊糊睡了過去。
孔明薇推開灶房的門, 天空陰沉沉的, 雪依舊不緊不慢的下著,冷風撲面而來,她打了一個激靈。
“以前沒在獸世待過,冬天都是這個樣子的,獸人都是怎麼熬過來的?”
「並不是每個冬天都這樣,隔上幾年,十幾年就會有一場極寒天氣,今年可能就趕上了極寒天氣。」
孔明薇關上灶房的門,踩著積雪回到正屋,發現堂屋屋裡沒人。
孔明薇朝內室走去,她的房間很大,一面是床鋪,一面是暖炕,炕上鋪著席子,席子上面鋪著褥子。
孔明薇手摸到炕上,炕上暖哄哄的,這是燒過的炕。
白清辭躺在被窩裡,賀淮旭坐在炕上捧著本書在看書。
白清辭見孔明薇進來,一雙狐狸眼亮晶晶的看著他,嗓音慵懶魅惑,
“妻主,我在給你暖被窩,進來暖和暖和吧。”
賀淮旭放下書,嗓音溫潤,
“妻主,時間尚早,我們三個打麻將可好?”
白清辭不解的問道,“打麻將?你的意思是我們三個一起在被窩裡……”
孔明薇嗔怪的瞪了白清辭一眼,
“你在想什麼?”孔明薇從空間裡拿出麻將。
賀淮旭下地拿著一個小方桌放到炕上。
白清辭從被窩裡鑽出來,催促道,“妻主快上炕。”
孔明薇脫了鞋上炕,坐到賀淮旭與白清辭中間。
孔明薇與賀淮旭教白清辭如何打麻將,幾個回合,白清辭就學會了。
三個人打了快一個時辰的麻將,白清辭高興的說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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