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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鷹振翅劃破鉛灰色的天幕,雪花飄飄灑灑落下。
孔明薇緊緊攥住背上的翎羽,他打了一層防護結界,冷風被結界擋住。
俯瞰大地,萬里江山皆被白雪裹覆,銀裝素裹,不見草木,不見路徑,唯有一片純粹的白。
二人在金風行的府邸上空盤旋一週,鎏金瓦頂在日光下流淌著冷潤光澤,整座別院佔地百畝,
亭臺錯落如瓊樓玉宇,雕樑上嵌著細碎晶石,畫棟間纏繞著墨綠藤蔓,氣派得驚人。
穩穩落至主院青磚之上,金風行側身護著孔明薇,嗓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顯擺,
“這是陛下御賜的別院,我已讓府中獸奴在院外等候,往後你便是這兒的女主人,隨時可來落腳。”
孔明薇頷首,與列隊恭迎的獸奴們淡淡見過禮後,便隨他步入主屋。
屋內燃著銀絲炭,暖意裹著清冽的松香撲面而來,
紫檀木陳設雕工繁複,琉璃盞、玉如意等擺件錯落有致,處處透著皇家規制的奢華。
“這些都是陛下賞賜的原物,我沒動過分毫。”
金風行指尖劃過冰涼的玉瓶,眼底閃過一絲輕嘲,
“誰知曉哪天君心易變,會不會又收回去?”
孔明薇抬手撫上他稜角分明的面龐,指腹輕輕摩挲著他下頜,嗓音溫柔,
“我們來這世間,本就是暫居,只要住得舒心,何處不能為家?”
“妻主說得是,只要跟對的人住在一起,在哪都是家。”
金風行眼底的疏離瞬間消融,銳利的鷹眼盛滿濃得化不開的柔情,
他抬手便佈下一層無形的隔音結界,將外界喧囂徹底隔絕。
他俯身扣住孔明薇的腰,滾燙的唇急切地覆了上去,帶著獨屬於他的霸道與炙熱。
一雙大手循著衣料紋理遊走,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,將她緊緊擁入懷中,吻得愈發深沉纏綿。
屋外陰雲沉沉,細碎的雪花無聲飄落,寒意被隔音結界擋在門外。
主屋內只剩曖昧的暖意縈繞,二人纏磨了整整一上午,繾綣氣息漫溢在每一處角落。
雕花椅上,她被他按在鋪著狐裘的椅背上,
裙襬凌亂地堆在膝頭,指尖攥著椅邊的雕花,留下淺淺月牙印;
紫檀木桌上,卷軸散落一地,
他俯身將她圈在冰涼的桌面與滾燙的懷抱之間,呼吸交纏間,
桌案輕顫,濺落的茶漬暈開點點曖昧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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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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