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座青翠的山峰矗立,亭臺樓閣依山而建,飛簷翹角,在雲霧中若隱若現。一道巨大的山門矗立在谷口,上面龍飛鳳舞地刻著三個大字——【青木宗】!
山門前有穿著同樣青色或灰色道袍的弟子行走、值守,看到青袍仙師,紛紛恭敬行禮:“見過劉師叔!”
這就是仙家宗門!
林晚和胖小子,連同那個樵夫趙四,都看呆了眼。尤其是林小草,來自現代的她,何曾見過如此仙氣縹緲、宏偉壯觀的景象,只覺得心跳加速,血液沸騰。
劉仙師(現在知道姓劉了)面色不變,微微頷首,帶著他們穿過山門,踏上一條寬闊的青石階梯。
一進入山門範圍,林晚立刻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舒適感,彷彿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,在呼吸著某種特別清新的空氣,連日的疲憊都減輕了不少。
這就是修仙宗門的靈氣嗎?
他們沿著青石階梯向上,沿途遇到不少弟子,都對劉仙師恭敬有加,看向林晚和胖小子的目光則帶著好奇和打量。
很快,他們來到半山腰一處較為開闊的平臺,那裡有一座大殿,牌匾上寫著【雜事殿】。
劉仙師對殿內一位管事模樣的中年修士道:“張管事,此二人是此次下山新收的弟子。這個,”他指了一下胖小子,“林福貴,五靈根,資質下下。”又指了一下林晚,“林小草,水木土三靈根,資質中上。你安排一下他們的入門事宜。”
張管事連忙應下,看向兩人的目光截然不同。看林福貴是平淡,看林晚則帶上了幾分客氣:“劉師叔放心,交給我便是。”
劉仙師點點頭,又對林晚二人道:“你二人在此聽從張管事安排,勤加修煉,勿負仙緣。”說完,便轉身化作一道青虹,瞬間遠去,引得林福貴和趙四又是一陣驚呼。
張管事對林晚和顏悅色道:“林師妹,你資質不錯,可先去外門弟子居所安頓,明日再來領取功法與份例。”又對林福貴淡淡道:“你也是,跟他去吧。”他隨手招來一個雜役弟子。
待遇差別,一目瞭然。
林晚心中瞭然,但並不在意。她向張管事行了一禮,便跟著那個雜役弟子走了。
雜役弟子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,看著憨厚,對林小草也很客氣:“林師姐,這邊請。外門弟子住在南面的翠微谷。”
他們沿著一條山間小徑向下,來到一片景色秀美的谷地,那裡修建著一排排簡單卻乾淨的小木屋。
雜役弟子將林晚帶到一間空置的小屋前:“林師姐,你就住這裡。每間屋子都有簡單的禁制,這是你的門牌,注入一絲靈力即可開啟。明日辰時,記得去雜事殿領取東西。”他又簡單介紹了一下食堂、講經堂等的位置,便告辭離開了。
林晚站在小屋前,推開木門。
屋裡陳設極其簡單:一張木床,一張桌子,一把椅子,一個蒲團。但卻異常乾淨,空氣清新,遠比她家裡的土坯房舒適。
她關上門,按照指示,嘗試著將手放在門牌上,集中精神。她還不懂什麼是靈力,只是努力去感應。試了幾次,門牌微光一閃,她感到一絲極微弱的氣流從體內流出,門牌上浮現出一個簡單的符文。
“成功了?”林晚又驚又喜。這大概就是最簡單的靈力運用吧?
她走進屋子,將小包袱放在桌上,打量著這個暫時的“家”,心中充滿了新奇感和期待感。
然而,就在她準備坐下休息時,目光無意間掃過窗外。
只見不遠處,那個和他們一起上山的樵夫趙四,正被兩個穿著執事服飾、面色冷峻的修士帶著,走向山谷另一側一條更為偏僻的小路。趙四的臉上,帶著一絲茫然和隱約的不安。
林晚的心微微一動。
仙師不是說他只是凡人誤入妖山嗎?為何會被執事弟子帶走?看方向,那邊似乎是……宗門戒律堂或者更偏僻的地方?
一個細微的、不和諧的疑慮,悄然浮上她的心頭。
。單簡麼那面表像不並也乎似,門仙的和祥似看個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