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彷彿又恢復了平靜。林晚每日修煉《長春功》,練習【寄生種】,培育青符草,繪製符籙,生活充實而忙碌。修為穩步提升,對長春靈力的掌控越發精妙,寄生種的凝聚和植入也更加得心應手。
期間,她去找過蘇芷妍一次,送上一些優質的青靈符作為感謝。蘇芷妍對她的進步速度似乎有些驚訝,但並未多問,只是提醒她近期宗門似乎有些不太平,讓她謹慎行事,專注修煉。
林晚記在心裡,更加深居簡出。
墨辰偶爾會來檢查她的修煉進度,對她的【寄生種】頗感興趣,指點了幾句,讓她受益匪淺。杜衡和嶽靈也來過幾次,交流修煉心得,關係越發融洽。
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發展。
然而,平靜的水面下,暗流從未停止湧動。
這天,她正在院中催生新一批青符草,院外禁制被觸動。來的是一位陌生的外門執事弟子。
“林師姐,奉執事堂令,前來核查靈植培育情況。”那弟子面無表情地出示了一塊令牌。
核查靈植?林晚心中疑惑。她種植青符草並未佔用宗門靈田,用的是自家小院和隨身空間,為何要核查?
但她還是開啟禁制,讓對方進來。
那執事弟子在院中隨意看了看她種植的青符草,目光銳利,似乎在仔細感知著什麼。忽然,他指著那幾株長勢最好、葉片帶著淡紫紋路的青符草(用特殊靈液培育的),問道:“林師姐,這些靈植似乎與普通青符草有所不同?靈氣異常活躍,可是用了什麼特殊方法培育?”
林晚心中一凜,表面不動聲色:“只是弟子修煉長春功,偶爾用靈力溫養,長勢好些罷了,並無特殊。”
那弟子點點頭,沒再追問,又看似隨意地問道:“聽說師姐擅長制符,所用符紙似乎也與眾不同,效果卓著,不知可否賜教一二?”
林晚越發警惕,淡淡道:“雕蟲小技,不足掛齒。只是對符紙處理有些心得,並無特別。”
那弟子笑了笑,不再多問,記錄了幾筆便告辭離去。
送走執事弟子,林晚眉頭緊鎖。這次所謂的“核查”,透著古怪。對方似乎對她的培育方法和符紙特別感興趣?是單純的好奇,還是……有人指使?
她想起蘇芷妍的警告,心中不安更甚。
幾天後,當她再次去坊市售賣符籙時,發現情況有些不對。
往常搶購她符籙的老顧客少了許多,攤位前有些冷清。偶爾有弟子過來,拿起符籙看了看,又放下,眼神閃爍,低聲交談著什麼。
“聽說她的符籙用了邪門手法,效果雖好,但用多了會損傷神識……”
“真的假的?我用了好幾張沒事啊?”
“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!還是買別家的穩妥……”
一些流言蜚語悄然在坊市傳播開來!
林晚聽得又驚又怒!這分明是汙衊!她的青靈符效果出眾是因為符紙特殊和繪製用心,絕無任何副作用!
她試圖解釋,但謠言一旦傳開,就很難澄清。不少弟子抱著懷疑的態度,寧願去買效果差些但“安全”的普通符籙。
她的生意一落千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