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眉眼低垂,帶著這個時代農村姑娘特有的溫順和靦腆,但那挺直的鼻樑和姣好的面部輪廓,依然能看出不俗的底子。
王建國只覺得心頭莫名一跳,趕緊收斂心神,對著顯然是長輩的孫氏敬了個標準的軍禮:“大娘您好!我是駐軍的王建國,前幾天在山上多虧了平安兄弟救了我,今天特地來感謝您一家!”
孫氏哪受過這陣仗,又是軍人又是敬禮的,頓時有些手足無措,連忙道:“哎喲,使不得使不得!同志你快屋裡坐!平安,快,快請同志進屋喝水!”
楊平安將王建國那一瞬間的失神看在眼裡,心中暗笑,面上卻熱情地引著他往屋裡走:“王大哥,你太客氣了,快進屋坐。”
進屋坐下,王建國將帶來的罐頭和紅糖放在桌上:“大娘,一點心意,給家裡添個菜,給平安兄弟補補身子。”
孫氏看著那金貴的罐頭和紅糖,連連擺手:“這咋行,這太貴重了!同志你拿回去,平安救你是應該的,哪能要你的東西!”
“大娘,您要是不收,就是看不起我王建國了。”
王建國態度誠懇,“我們部隊有紀律,不拿群眾一針一線,但感謝救命恩人,這是人之常情,首長知道了也會支援的。”
楊平安也在一旁幫腔:“娘,王大哥一片心意,你就收下吧。”
他知道,這點東西對王建國來說不算什麼,但對自家來說,卻是雪中送炭,更重要的是,這是一個拉近關係的機會。
孫氏這才忐忑又感激地收下了。
王建國又關切地問了楊大河的身體,和孫氏拉了幾句家常,言語間沒有絲毫軍官的架子,反而透著軍人的直爽和真誠。
他的目光偶爾會不經意地瞟向在一旁安靜坐著、低頭納鞋底的楊春燕。
楊平安見狀,心中念頭一轉,對楊春燕道:“大姐,王大哥來了是客,咱家也沒啥好招待的,你去把昨天我摘回來的那幾個野梨洗洗,給王大哥嚐嚐鮮吧。”
那野梨也是空間出品,雖然外形還是野梨的樣子,但口感早已被靈泉改善了許多。
楊春燕低聲應了,起身去了外間。
王建國的目光下意識地追隨了她的背影一瞬,才有些不自然地收回。
楊平安心裡更有了幾分把握。
他狀似無意地和王建國閒聊起來,話語間卻刻意引導,提到了大姐為了照顧家庭早早輟學,提到了她曾經的娃娃親以及被退婚的委屈。
當然,略去了具體人名,只說了對方忘恩負義,也提到了大姐的勤勞和善良。
王建國聽著,眉頭微蹙,看向外間楊春燕忙碌背影的眼神里,多了幾分欣賞和……不易察覺的心疼。
不一會兒,楊春燕端著一盤洗乾淨的野梨進來,輕輕放在王建國面前的桌上:“王同志,您嚐嚐,山裡野果子,別嫌棄。”
王建國趕緊拿起一個,咬了一口,頓時眼前一亮。這野梨汁水充沛,清甜爽口,幾乎沒有尋常野果的酸澀感:“嗯!好吃!平安兄弟,你摘的這果子可真好吃!”
楊平安憨笑:“運氣好,碰上了。”
王建國又坐了一會兒,和楊平安約好以後有空再來找他,這才起身告辭。
孫氏帶著一家人將他送到院門口,再三感謝他帶來的禮物。
看著王建國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村口,孫氏摸著那兩個沉甸甸的罐頭,猶在夢中:“這王同志,真是個好人了……”
二姐夏荷湊到楊平安身邊,擠擠眼睛,小聲說:“平安,我看那王同志,剛才可沒少偷看大姐哦!”
。來開算盤卻裡心,話說沒,笑了笑安平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