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榮香蓮再也繃不住了,目光在秦皓那怎麼也遮不住的胸前曲線上掃了一圈,捂著肚子笑出了聲:“你阿爸可能是沒了,以後改叫孃親吧。”
小枕頭一臉茫然,看看這個,看看那個,最後把目光落在秦皓臉上,帶著哭腔喊:“你就是阿爸對不對?”
秦皓老臉一紅,猛地一拍床板:“我去找那花井元!”
他大步往外走,南榮香蓮笑得肩膀直抖,一把撈起小枕頭抱在懷裡跟了上去。
小枕頭湊到她耳邊小聲問:“你是香蓮姐姐?你怎麼變成男的了?”
南榮香蓮捏了捏他的小鼻子:“現在要叫香蓮哥哥。”
三人快步下了樓,酒樓門口的小廝正在擦桌子,聽見動靜抬起頭來,見秦皓和南榮香蓮一前一後出來,並未感到驚訝,臉上立刻堆笑。
“呦,客官醒啦——”
話沒說完,一柄黑刀已經架在了他脖子上。
刀身寒意森森,小廝渾身一緊,臉上的笑僵住了。
他抬眼望去,只見持刀的是那個豔若桃李的冷麵女子,一雙血瞳裡殺意翻湧。
“給你一句話的機會,告訴我,花井元在哪。”
小廝嚇得直哆嗦,並未猶豫直接道:“族、族長就在入部落的第一間院子……”
秦皓收刀,轉身就走。南榮香蓮抱著小枕頭跟在後面,一副看好戲的模樣。
這一路上,秦皓算是徹底見識了雙花部的民風。
街巷上已經有不少人起早閒逛,一瞧見他這身段容貌,男男女女都像聞見花蜜的蜂蟲,紛紛投來火熱的視線。
有幾個膽大的還想湊上來搭訕,被秦皓一個冷眼掃過去,登時噤了聲。
路過一條巷口時,秦皓瞧見了昨晚送他們回來的那個白臉男子。
那人正蹲在門口刷牙,滿嘴白沫,一抬頭看見秦皓,眼睛都直了,那副花痴模樣比昨晚更露骨。
秦皓終於明白昨晚那些人的古怪舉動了,他攥緊刀柄,腳步又快了三分。
下定主意,誰要是敢過來,自己直接切了他。
花井元的住處確實在部落最前頭,一座青瓦小院,院裡種著幾株不知名的花樹。
秦皓幾步上前,用力拍打著門。
“花井元!出來!我知道你在家!趕緊出來!”
見裡頭沒人應,秦皓哪還管什麼禮數,一腳踹開院門,大步衝了進去。他剛要再吼一嗓子,裡屋的房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。
一個滿頭銀髮的老婦人站在門口,面容和善,神態從容,手裡還端著一壺茶。
秦皓一愣:“你誰啊?花井元呢?”
那老婦人淺淺一笑,細聲細語道:“老夫就是花井元。”
”……“:皓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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