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家生子的發家之路》第388章 寡廉鮮恥(1)

作者:蜀中說書人945·4個月前

“啊切!”司徒逸打了個噴嚏,揉揉鼻子,攏了攏衣服,提著硃筆在名單上畫了個圈,“接下來就該動動她了。”

“動誰?”書房門口傳來詢問聲。

司徒逸抬手瞧去,立即起身拱手行禮,“白大人。”

白沐川走了進來,見司徒逸面頰上病氣的潮紅未散,就道:“身子還沒有好,就少操心些。”

司徒逸回道:“已經用過藥了,不妨事兒。”

“行之。”白沐川喊了一聲司徒逸的表字。

司徒逸立即躬身,拱手道:“老師。”

白沐川點點頭,看向司徒逸,滿意道:“別把自己逼得太緊,你已經做得很好了。”

司徒逸起身回道:“但學生覺得還不夠。”

白沐川卻道:“我知你的想法,你的抱負,可太子也是我的學生,我瞭解她,你若是想做侍君,若是想要下一代太子身上留著司徒家的血,就不能做得太好了,外戚勢大,古往今來都是禍患。所以,你做到如今的程度,已經夠了。”

司徒逸卻有些不甘心道:“可學生才摸著方秉白的把柄,若是學生能借此拉下方秉白,便可以一躍……”

“一躍龍門嗎?”白沐川打斷了司徒逸的話,冷冷道:“若你真拉下了方秉白,那也離死不遠了。”

司徒逸一震,下意識地追問道:“為何?”

白沐川聞言長嘆一聲,抬手叫司徒逸坐下,這才說出緣由,“所有人都說方秉白與先太子不清不楚,即使先太子自請退位,被降為了淮安王,方秉白也一直是他的錢袋子,但你想想,若方秉白真是一心一意的為淮安王做事兒,這麼多年淮安王安能一直蟄伏?”

“老師?”司徒逸不解白沐川的意思,問道:“如果方秉白不是為淮安王作事兒,那她這些年在江南圖什麼?”

白沐川伸手拿起案前的端硯,仔細地打量著,漫不經心道:“圖什麼?自然是什麼也不圖,不過是君命難為。”

司徒逸道:“淮安王早已不是儲君了。”

白沐川看向司徒逸,手一鬆,價值千金的端硯就砸在了地上,磕碰壞了一個角,她譏諷道:“儲君?儲君就像是這方端硯,對於君王而言,也不過是貴重些的物件,一個淮安王算什麼?真正把方秉白架上去的,是龍椅上坐著的天子。”

司徒逸驚愕,“怎麼會是陛下?”

白沐川反問:“那你為何會覺得是淮安王?就因為淮安王與方秉白生過一個孩子嗎?”

司徒逸點頭,白沐川輕笑一聲,好似是在笑他的天真。

“方秉白最初就是陛下給淮安王加的籌碼,淮安王被寵壞了,陛下知道他未來不會有好下場,所以把方秉白推到了淮安王身邊,只是他沒有想到,方秉白籠絡住了淮安王,還讓淮安王心甘情願地做個沒名分的情人。”白沐川說起這些事情,對方秉白帶著幾分惋惜。

司徒逸不解道:“陛下既然知道淮安王下場不會好,為何將方秉白推過去,方秉白這人,可以說她貪,說她暴戾猖狂,但不得不說她是個治世能臣,江南這些年在她的治理下蒸蒸日上。”

白沐川嘆道:“她當年就是太急了,方家是累世大家,當年她想做方家繼承人,但她上頭還有個能為不差的大哥,她年歲差了幾歲,搶不過的。所以,她入京後做了個孤臣,一心為陛下辦事兒,想往上爬,但方家終究是她的軟肋,陛下將她送到太子身邊,又利用方家牽制她,為的是太子。太子當年乾的都不是啥人事兒,不然其他幾位公主和皇子也不會聯合起來要弄死他。”

“淮安王當年做了什麼?”司徒逸好奇,他當年雖然見過淮安王,但瞧著倒是挺和氣的,咋在老師他們口中,淮安王就如此十惡不赦了。

“呵呵……他幹了什麼?”白沐川冷笑一聲,說起當年事兒,“他也沒幹什麼,就是當著四公主面,說她阿孃身段軟,當著二皇子面,說二皇子蠢鈍如豬,順帶著腳踢了三皇子,再帶著人去城郊射獵,瞧中了兩個民女,然後鬧得人家家破人亡,縱馬踏了農田。”

司徒逸瞠目結舌。

不是?

?嗎的張囂麼這王安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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