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禾回過神來,伸手拉下冷清秋捂住他眼睛的手掌,裝腔作勢的說道:
“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,我懷疑你造假,除非你讓我…嘿嘿”
看到王禾又要耍無賴,冷清秋好看的眉毛微微挑了挑,伸手就扭住了他的耳朵,王禾被疼的齜牙咧嘴。
冷清秋則一臉笑意的在畫板上寫道:“除非怎樣啊?”
“我開玩笑的,快撒手吧,秋寶,耳朵要被你扭掉了…”
王禾舉起雙手求饒。
冷清秋狡猾一笑,白嫩的右手在畫板上飛快的舞動,只見上面寫著:
“小禾禾,還敢不敢色色了?”
還沒等王禾回答,教室門外忽然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,冷清秋趕忙撒手,王禾也趕忙低頭扒拉著飯盒裡的飯菜。
時凡和陳巖有說有笑,勾肩搭背的走了進來,當他們看到坐在一起吃午餐的兩人,忍不住調侃道:
“我說在食堂怎麼沒看到咱們的小禾禾和冷同學呢,原來是在這甜蜜呢。”
“真的,我哭死,這狗糧,我真的吃不下了…”
冷清秋害羞了,拿起一本數學書趴在桌子上擋住臉。
“你們倆一天不調侃我能死啊…”
王禾笑罵道。
這倆人看了看王禾後互相交流個眼神。
時凡突然捏起蓮花指,像是在捏個勺子似的嗲聲嗲氣的說道:“禾哥,我餵你吃…”
陳巖則推了推眼鏡,演上了霸道總裁,他低著頭,攬住時凡的肩膀故作憂鬱的說道:“女人,你這是在玩火…”
“嘔”
時凡受不了陳巖的悶騷,扶住課桌一陣乾嘔。
“哈哈哈,你好騷哦,石頭哥…”
王禾笑的前仰後合,就連趴在桌子上的冷清秋都笑的一抽一抽的,只有陳巖一臉尷尬:
“我是不是演的太過了?”
剛吐完的時凡一臉蒼白的說道:
“別人是演的不像,我看你不像演的,老實說,石頭哥,你是不是垂涎我美色很久了?”
陳巖惱羞成怒:“胡說八道…”
緊接著,兩人內訌,打鬧在一起,開始菜雞互啄,王禾看的津津有味。
緊張的課程很快就結束了,在等冷清秋收拾東西的時候,王禾拿出手機檢視論壇和微博,結果讓他很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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