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大侄子,咱們快走吧,六子娘喂六子吃屎尿,咱們趕緊走!”
田甜拉著田三的褲腳就往外走,她越想越覺得噁心。
“吃屎尿?”
“噗,哈哈哈,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可不就是吃屎尿嗎?”
田三快笑的喘不上氣來了,話這東西就不能細琢磨。
“娘,你餵我吃什麼不行,非要餵我吃屎尿!”
田六子氣的眼珠子都瞪圓了,這回估計他得讓全村人至少笑話半年。
“啥屎尿啊!那就是個說法~”
六子娘自己也罵不下去了,她怎麼也感覺一陣陣的反胃呢?
田家這些日子很忙,男女老少都忙得不行,田甜幫不上什麼,整天帶著一群孩子日出亂竄。
大年三十這天終於到了,田家老宅格外的熱鬧,就連田甜的小屋子裡都圍滿了人。
“穿這件吧,這件衣服喜慶,祭祖正合適!”
大早上田甜就被從被窩裡挖了出來,迷迷瞪瞪的換了一套又一套衣服。
大紅色的棉服襯得田甜更加的白嫩,誰看見誰稀罕。
老田家一大早就開始祭祖。
老田家院子裡擺好了供桌,上面的貢品比哪一年都豐盛。
田家院子裡跪了一大片田家子孫只有田甜一個人不用跪。
田甜迷茫的看著老爹老孃和一大群的侄子侄媳婦,她也是老田家人,為什麼祭祖不讓她跪?
“也許有什麼說法也不一定~”
八爺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田甜,田家祭祖他也不用跪,他也沒有祖宗可祭拜。
“啥說法啊,多半我娘是心疼我~”
雖然田甜從來不問,可她心裡多少清楚一點。
讀心術不是擺設,她根本不是田家老兩口子親生的,不過對於自己的身世,田甜從來不問。
正是因為知道自己不是老兩口親生的,田甜才關閉了自己的讀心術,她根本不想知道。
這輩子能得老兩口子的寵愛,得全村人的寵愛,田甜無比知足。
不管她的生身父母是誰,這輩子田家老兩口永遠是她的爹孃,田家人永遠是她的家人。
“祖爺爺祖奶奶過年好!”
田家人拜了祖宗就開始拜田全有兩口子,他們是田家輩分最大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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