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甜沒給她面子讓她有些下不來臺,孫女又不爭氣,居然敢不聽她的安排。
多年來人人都把她當祖宗一樣敬著,讓她忘記了她也不過是一個守備的母親。
老夫人越想越氣,臉色變的異常難看,要是田甜還在,肯定一眼就能看出這是腦袋裡的血管要崩了的前兆。
“怎麼回事?”
兩個老徒弟外加一隻大狼狗全都在門口伸著脖子等田甜。
“沒什麼,不過是一個老太太問幾句話罷了!”
無關緊要的人田甜根本不往心裡去。
第二天天亮,田甜三人一狗坐在牛車上直接離開了驛站。
“祖母,依我看那幾人根本不可能是國師!”
兩個老頭子雖然仙風道骨,可出行也太簡便了,根本不像是國師該有的儀仗。
“驛站驛丞不會認錯!”
老太太捻著佛珠目視牛車遠去的方向,如果不是真正的國師。驛丞不會一送再送,也不會那麼卑躬屈膝。
“此地驛丞年輕氣盛,認錯了也未可知!”
反正王家其他人根本不相信國師大人會乘坐一輛普通的牛車出行。
“國師大人在哪裡?”
老驛丞帶著縣令急匆匆趕來。
“師父,大人,國師大人已經啟程了!”
小驛丞臉色有些蒼白。
“你怎麼不給本官通報?不是說了有事情及時跟本官彙報嗎?”
縣令有些氣急敗壞,連陛下都尊敬三分的國師大人居然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離開了。
“國師大人有令,微服出巡,不允許透露他的行蹤,小人實在不敢得罪國師大人啊!”
“你起來吧,現在驛站裡還住著什麼人?”
縣令也不好太過為難驛丞,畢竟國師的命令不能違抗,只是心裡覺得有些可惜。
“江寧守備母親還住在驛站內未曾出發!”
江家老夫人早就已經知道縣太爺到了,她端端正正的坐著等著縣令前來拜見,結果左等不來右等不來,氣的她直接吩咐下人啟程了。
送走了驛站所有客人,小驛丞急匆匆跑到寺廟裡跪在佛山不停祈禱,但願他們驛站從此之後不要再來什麼大人物,他承受不來。
離開縣城,牛車的速度越發的快了,就像一道疾馳的閃電。
“什麼玩意兒跑過去了?那是牛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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