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園村的村長一陣頭疼。
田甜三人究竟是個什麼輩分他至今沒弄明白。
一開始田甜說他們是祖孫三人。
可那兩個老頭卻跟她叫師父,天下有這麼老的徒弟配這麼小的師父嗎?
村長甩甩腦袋,現在的人太複雜,他看不透。
小斯們被捆成一團扔在了雨地裡淋著,田甜招呼著村長一家回屋生火做飯。
“小姑奶奶,那些人這麼淋著沒事兒嗎?”
村長的大兒媳婦有些害怕。
“放心吧,淋不死,你看他們一個個的多精神!”
被捆著還不停的咒罵,可見身體沒毛病,淋點雨也挺好。
半夜雨停了,小斯們一個個扯著嗓子求饒。
“放了我們吧,我們只是拿錢幹活的小斯,也是苦命人啊!”
別說村長一家,整個村子都被他們幾個吵的睡不著覺。
“放了他們吧,讓他們滾回去給苟財主送個信,就說桃園村小姑奶奶要了,他要是識相就老老實實的認了,要是不識相,小姑奶奶就送他一場潑天的富貴!”
田甜被吵的頭疼,有些堵了那幾人的嘴,又覺得小魚小蝦就算處理了也沒用,乾脆把他們放了。
小斯摸著黑跑出了桃園村,一路上連滾帶爬的滾回了西峰鎮。
天不亮,苟財主就帶著人來了桃園村。
“什麼小姑奶奶要霸佔本老爺的村子?趕緊滾出來受死!”
一夜沒睡好的田甜一肚子火氣,三兩下穿好衣服就跑到到了院子外面。
“小姑奶奶給你臉了,居然還敢找上門來?你一沒功名二沒官位居然敢自稱老爺?”
田甜叉著腰指著苟財主的鼻子一頓罵。
“按照大齊律法,逾越者杖三十,掌嘴五十!”
國師笑眯眯的看著苟財主,這狗財主看來四六都分不清,想要抓他的把柄太容易了。
“我呸!整個西峰鎮都是老爺我說了算,你們究竟是哪裡來的刁民?”
苟財主從馬背上跳了下來。
“噗~”
田甜再也憋不住了,這位十有八九是跟師爺拜了把子的,簡直是骷髏跑出了墳堆,估計半夜冒出來能把人嚇死。
“你笑個屁啊?就是你個小娃娃讓人打了我的家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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