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長轉身跪在新縣令身前,如果能為兒子申冤,他死也能瞑目了。
“你們村的事情國師都跟我說了,冤有頭債有主,咱們大齊是講法的地方,我雖然是個代理的縣令,卻有權審理苟友仁!”
新縣令親自扶起村長。
國師說讓他按照大齊律法辦案,他哪敢有一絲懈怠?
第二天在豐瑞縣衙公開審理了里正和苟財主,兩人乾的所有勾當全都被一一呈到大堂上。
鐵證如山下,兩人只能認罪。
最終里正被髮配到了邊疆,家產全部充公。
至於苟財主則當日被斬首,家人受他拖累也跟里正一道去了邊疆受罪,家產則被縣令判給了桃園村。
這也算是他變相的送了國師一個人情。
桃園村忽然得了天大的富貴一時有些慌亂,跪在大堂上都不知道如何是好,就連斬殺苟財主的熱鬧他們都沒敢去看。
“你們也不用驚慌,國師大人親自為你們申冤昭雪,苟財主的家產全是給你們的賠償!”
新縣令可不敢霸佔了國師的功勞,無論功與名他都得把國師大人擺在前面。
“國師大人?是國師大人嗎?我們不認識國師大人啊?”
大齊百姓誰人不知道國師大人?國師大人的畫像每個寺廟裡都有,他們努力的想了半天,終於一臉恍然大悟。
“那個老頭兒?”
“李老爺?”
“我的天,我怎麼就沒認出他來呢?”
百姓們後悔不已,畢竟畫像和本人還有很大差距,他們就算是做夢也沒想到他們遇到的人居然是國師。
“我倒是聽說李老爺是國師,那個娃娃是郡主,可當時我反應不過來……”
村長無辜的看了新縣令一眼,他要知道那是真國師,他還怕和錘子啊?
“一切都是緣分,這不是挺好嗎?你們沉冤得雪,以後好好過日子吧!”
是不是桃園村的緣分新縣令管不著,不過這次絕對是他的機會。
新縣令回了縣衙就張貼了告示,一時間豐瑞縣的登聞鼓就沒停過,縣令忙的腳不沾地,可就算再苦再累他也咬牙辦好每一件案子。
因為他有預感,他的好運來了,是國師帶來的。
自此之後新縣令一路官運亨通,他不知如何感謝國師,直接把國師的畫像供奉在了家裡,早晚三炷香,一次都不落。
“國師大人,那個尊者被我弄死了,會不會對你有影響?”
國師兩百多年第一次感染了風寒,他們不得不被迫租了個小院住了下來。
“其實應該沒有什麼影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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