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軍雖然著急翻身,但他更惜命,畢竟家裡還有雙親惦念。
“是,是我著急了!”
陰氣雖然讓他感覺清新舒暢,不過陰氣吸多了可能真不行,反正電影裡就是這麼說的。
送走了李軍,田甜忍不住笑了起來,李軍這人很有意思,只要稍稍引導他總能找到欺騙自己的理由。
“小姑奶奶,剛才我聽見這邊轟隆隆的響沒敢出來,這是咋滴了?”
劉三村長每天都是摸著黑來打地基,比任何人都勤快。
“地基弄好了,我讓國師幫的忙,你們接下來按照圖紙蓋房就行了!”
地基弄得很大,就連晾曬粉條的地方都鋪上了,一下子省了很多事兒。
“國師真是大好人,俺們太廢物了,一個地基幹了一個來月都沒幹明白。”
劉村長很自責,他覺得有些愧對田甜的囑託,可又不敢說這一個月不要工錢的話,畢竟他能做自己的主卻做不了其他人的主。
村長跟村長也是沒法比的,今天這事兒要是發生在田家村,人家老村長絕對自己就做主了。
“你們已經乾的很好了,地基打的很結實,弄這一層主要是為了讓地基更平整,房子也能蓋的更好!”
蓋房子的地是田甜選的,地基難清理她也知道,所以根本沒有要埋怨誰的意思。
“咱們非要趁著夜色趕路嗎?”
田全有看著外面黑漆漆的有些猶豫。
“這時候走最合適,要是再耽誤會兒,你那老侄子還不得哭死?”
老太太用力把自己的小包袱扔到了車廂裡,三兩下就爬了上去,讓準備攙扶她的夏至扶了個空。
“這天黑漆漆的,牛能看清路嗎?”
三輛牛車就他一個男人,也是唯一一個猶猶豫豫的人。
“爹爹放心,咱家的牛看的清楚著呢!”
田甜捂著嘴嘻嘻的笑著,她們還沒走呢他爹就已經開始想家了。
拖拖拉拉終於上路了,可一離開陵水縣,田全有和老太太就有些受不住了。
“這人啊,真是隻能享福不能受罪,你說年輕那會兒咱們也出過門,啥路沒走過?可自從走過咱陵水縣的路後,怎麼還受不住顛簸了呢?”
田全有被顛的隔夜飯差點兒吐出來。
“還說呢,咱們陵水縣也不小,可天剛亮就跑到頭了,你看看這裡這路?在這麼顛下去我的骨頭都快散架了!”
老太太緊緊的摟著田甜,生怕她被顛壞了。
田甜看著兩個老人受罪心裡也難受,乾脆一揮手把老兩口弄到了空間裡。
“這~這是哪裡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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