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上,捕頭集合了他那一班衙役就去了縣衙,縣衙的後衙是不允許他們進入的,他們只能在前面等著。
可今天他們等了太長時間,縣太爺不出來就算了,連師爺都無影無蹤。
“走,去大街上溜達溜達!”
捕頭等的不耐煩了,主要是他的肚子不聽使喚,餓的嘰裡咕嚕亂叫,到大街上溜達一圈就飽了,吃飽了才有力氣去禍害別人。
剛一到大街上就感覺人都往一個方向跑,捕頭立馬來了興致。
“快,前頭有事兒,發財的機會來了!”
可惜等他到了地方才發現根本不是什麼發財的機會,明明就是上趕著送人頭的機會。
“那個~郡主~我們就是普通的衙役,沒幹過壞事~”
捕頭說完自己都不太相信,他這輩子幹過好事兒嗎?
“我呸!就你,你幹過好事兒嗎?”
胖老張氣的臉上的肉都哆嗦,這貨昨天還搶了他仨包子呢,他記得真真的。
“郡主,他們雖然不幹好事兒,卻最多就訛點銀子搶點吃喝,罪不至死!”
老葛頭看著整整齊齊擺著的死屍腿肚子也有點不太聽使喚,他沒想到一個小丫頭居然這麼果斷,說幹就幹,一點都不含糊。
“至不至死不是你我說了算的,衙門裡這兩日對所有人公開,你們有冤情的儘管去衙門申冤,只要有罪,本郡主一概按照大齊律法解決!”
這時候根本不是講情面的時候,講情面讓那些受冤的人情何以堪?
縣衙的公堂上,秋分磨墨,大雪負責記錄。
前來告狀的人講述完了自己的冤情就會被安排下去參觀縣令的密室,每一個從密室出來的人都破口大罵。
“真不是個東西,本以為他是個清廉的好官,沒想到背地裡紙醉金迷!”
“我呸,真是披著人皮的狼崽子!”
大家一邊罵一邊訴說這些年受得苦,說到蘇家時,所有人都覺得惋惜。
“郡主,您得幫幫祈年那孩子,我們求您了!”
老葛婆子帶頭跪在了地上,後面呼呼啦啦跪了一大片。
一開始田甜還打算讓霜降念一下她們在蔣府偷出來的罪證,好讓所有人都心服口服,現在看來根本沒必要。
“祈年現在就在我住的客棧裡,我會盡量醫治他,但是能恢復到什麼程度不好說!”
田甜的醫術雖然高明,可祈年情況特殊,就算把他治好了,他能接受家破人亡的結局嗎?
“老婆子不知道您是郡主,昨日多有得罪,還請郡主原諒!”
老葛頭拉著媳婦給田甜賠罪。
“大娘何罪之有?要不是大娘直言相告,又怎麼會挖出埋藏在我大齊的奸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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