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豪橫的莊稼老頭子女掌櫃還是第一次見。
“我們是陵水縣田家村的!”
老太太眼皮都沒抬,始終淡然的就像一切都不放在眼中一樣。
“陵水縣田家村?怎麼這麼耳熟呢?”
女掌櫃歪著腦袋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。
“掌櫃的,紙,衛生巾,糧食,郡主!”
小二在後面悄悄嘀咕,女掌櫃手中的茶壺應聲而碎。
“郡主在上,奴家不知是郡主嫁到!”
女掌櫃瞬間清楚了田甜的身世。
她就說嗎,昨天縣太爺興沖沖的往城門方向跑都沒搭理她,十有八九就是去接郡主入城了。
“你起來吧,我這裡沒那麼多規矩,你且看著我是如何收拾梁家的就行!”
田甜看了一眼哆裡哆嗦的女掌櫃,深深懷疑她有那麼可怕嗎?
梁家現在根本顧不上被打斷了雙手扯成了光頭的混賬兒子,家主正在屋子裡發脾氣。
“你們可是有誰得罪了珍寶齋?怎麼好好的要兌十萬銀子?”
十萬銀子不是小數目,梁家也不是拿不出來,可就是不想拿。
“老爺,珍寶齋的掌櫃什麼也不說,就說要兌銀子,天黑之前必須要備齊!”
錢莊掌櫃滿頭都是汗,同樣都是掌櫃,憑什麼人家珍寶齋的掌櫃就能壓他一頭呢?
“既然如此,讓人把銀子給他就是了!”
梁家的幾個兄弟倒是滿不在乎。
“你們懂什麼?這不是十萬銀子那麼簡單,你們琢磨,珍寶齋什麼時候一下子兌過這麼大的數額?”
“那又怎麼樣?人家兌銀子咱們能不給嗎?”
梁家的兄弟一個個財大氣粗,十萬八萬的根本不看在眼裡。
“我是怕有人不長眼得罪了孫掌櫃,咱家的錢莊要開遍大齊,還要指望著珍寶齋的東家!”
珍寶齋的東家十分神秘,梁家曾經沒少下功夫,可是跟人家珍寶齋就是掛不上關係,如今好不容易被一個庶女找到了門路,要是這麼斷送了,豈不是前功盡棄?
“姑丈也實在是多慮了,一個商賈罷了,咱們還怕他?”
大廳裡一個華服貴公子滿臉不屑的享受身邊美女投餵。
“就怕這珍寶齋不是什麼商賈!”
珍寶齋能遍佈大齊,說明其背後之人絕不簡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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