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齊的銀票能通兌的不多,目前只有一家,那便是太子殿下的通兌天下!
通兌天下前兩年剛剛建立,在地方上根本就不起眼,在北地甚至都沒有。
地方上大多都是像梁家這樣的錢莊,太子早就想著整頓,只是一直沒有騰出手來。
所以說梁家把銀子兌完以後剩下的那堆銀票根本就沒用,擦屁股都不夠結實。
所以田甜出的這個損主意是個必殺計。
“哼!既然你們做的絕情,日後就別怪我絕情!”
趙縣不少的商戶都在梁家借過款,雖然利錢高一些,但是比方印子的低了很多。
“咱們只是想兌銀子應急~”
一群掌櫃有些退縮,得罪梁家對他們沒好處。
“我不管別人,反正我們珍寶齋是要把銀子兌了的!”
這時候要是退縮了,放棄了,那才是真傻。
不過孫掌櫃蔫壞蔫壞的,他也不管別的掌櫃,只把自己手裡的銀票換成現銀就行了。
田甜樂的看熱鬧,跟著一群人湧到了梁府。
梁府把要兌銀子的全都給兌了,雖然不情不願,卻也沒太放在心上,畢竟梁家的財富和實力在那裡擺著。
“怎麼回事?我不是說了讓你們看好茹兒嗎?”
茹兒就是那位梁家老三的庶出女兒。
“看著有什麼用?她就是賤,自己鑽到昌兒房裡去,我們有什麼辦法?”
梁家被夥計敲開大門捱了一頓板子,等家主出來聽說錢莊出事,急匆匆的就趕了過去,根本不知道家裡也出了亂子。
梁家內宅的人不是被夥計吵醒的,而是被梁家那位跋扈的小姐驚醒的。
一大早上,梁家小姐梁靜帶著丫鬟婆子,捧著燉了一夜的燕窩親自送到了朱大昌的房間。
可一進屋子差點兒把她嚇傻。
朱大昌的床上兩具白花花的身體正在糾纏,不堪入耳的叫聲嚇得梁靜嗷的一聲尖叫,緊接著梁府算是徹底亂了。
梁靜和朱大昌早就定了親事,本計劃等五月份天氣暖和了,朱家那邊就過來迎親。
“本來還打算用茹兒打通孫掌櫃,看來怕是不行了!”
梁茹能入了孫掌櫃的眼,說明也早就對梁茹有意思,只是沒想到卻出了這檔子事。
“大哥不用著急,反正朱家跟咱家早就定了親,到時候讓茹兒嫁給昌兒,靜兒再另覓良婿不就行了!”
老三樂的見牙不見眼,他沒想到他那不爭氣的女兒居然真的把事情給辦成了。
梁茹早就盯上了朱大昌,她本是庶出女,父親又不爭氣,只能自己給自己謀劃出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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