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全有趕緊給人家乞丐們賠禮道歉,畢竟是在他家的酒樓出的事。
“這跟諸位老爺有什麼關係?您可千萬別這樣……”
老乞丐一臉惶恐,他聽懂了,這些人都是東家的家人,難怪他們用一樣的牛車。
“這件事情我肯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,你們先治傷!”
田甜購買了狂犬疫苗給每人注射了一針,跟大長老一起給乞丐們上藥包紮。
“我傷的不重,不用看了……”
乞丐捂著屁股四處亂躲,不用看也知道他傷了腚。
“你說那惡狗也是,專門撿著肉多的地方咬,肉丸子那屁股上被啃下去了一大塊的肉!”
乞丐們雖然憋著笑,眼神里卻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哀傷。
“你們這些人官府不管嗎?”
把剩下的乞丐交給大長老,田甜跟老乞丐攀談了起來。
“不能說不管,要是官府不管,我們也活不到現在,以前吳王在的時候,每年冬天都會救濟一些糧食什麼的,後來……”
後來吳王成了太子遠在京城,北地這些官員就學會了陽奉陰違,連線濟乞丐的糧食錢財都貪墨了。
“這兩年多虧了福運酒樓的東家,俺們得好好謝謝諸位老爺,你們都是善人啊!”
乞丐們知道感恩,他們不是忘恩負義之人。
“看看,還得是我們老田家人,有些人啊,指望不上!”
老村長一臉得意的看著國師。
“你家不是也出了混蛋掌櫃嗎?誰家還沒有一兩個不聽話的狗~”
國師一把拉住老村長,他們兩個現在同病相憐,可不能再吵吵了。
“這所院子是你們的嗎?”
破敗的院子被收拾的還算乾淨,一點兒也不像是傳說中的乞丐窩。
“實不相瞞,這院子是我祖上留下來的,後來家逢變故,敗了家,只留下了這座院子!”
“我年紀大了,幹不了力氣活,也別指望著沒夠東山再起,乾脆就做了乞丐,把咱蔚縣的乞丐全都招呼了過來,一起搭夥過日子!”
老乞丐不想說他的故事,田甜也沒有刨根問底,畢竟誰的心底都有一抹無法碰觸的傷痛。
“我看你們除了老的就是小的,以後要靠乞討為生也不是個頭兒啊,倒是不如做點小買賣什麼的!”
老村長現在一點兒都不反感經商,畢竟經商能讓一家人吃飽穿暖,至於身份地位什麼的,都快凍餓而死了,還顧及它幹啥?
“咱們要本錢沒本錢,要啥沒啥,做什麼小買賣?”
乞丐不屑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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