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沾親?聽說蔚縣修路隊也跟縣太爺沾親,你是蔚縣人?”
田甜狐疑,大齊律法規定官員都不允許在家鄉為官,最近也只能是臨縣,胖縣令這似乎不是那麼回事兒啊!
“郡主明鑑,小人的戶籍在雍州啊!”
胖縣令徹底癱在了地上,他是土生土長的蔚縣人,家族關係全在蔚縣,更是地地道道的商戶之子。
大齊商人地位低微,一旦冠上商戶,家族子弟三代不允許參加科舉,當年為了能夠讓胖子入仕為官改換門庭,他老爹把他的戶籍親自弄到了雍州城一個親戚家裡。
“戶籍這東西又不是不能造假?這樣吧,秋分親自去審掌櫃和夥計!”
“至於縣令大人,等我親自調查過後再決定你的去留!”
如果縣令沒有什麼大的過錯,就調離蔚縣,田甜只看重能力不看重出身。
如果縣太爺品行不端為禍一方,那就只能委屈縣太爺伏法了。
縣太爺臉色蒼白如紙,失魂落魄的離開了酒樓。
“草民參見福運郡主!”
酒樓裡的人這時候要是在不知道田甜的身份就是傻子。
“你們早就知道掌櫃貪墨的事情?”
田甜低著頭沒看後廚的那些人。
“回稟郡主,以前草民等並不知情,年前東家離開酒樓,掌櫃的做事也就不再遮遮掩掩,草民等才知道了一二!”
賈大廚跪在地上不敢動彈。
“掌櫃的事情你們可曾跟東家說了?”
“說了,只是東家事忙,又找不到證據,所以……”
他們東家那人倒是聽勸,但脾氣有些古怪,非要抓個現行才肯相信他們,可現行哪是那麼好抓的?
“賈大廚是不是夜裡總是睡不好覺?”
田甜直接把賈大廚給問愣了。
“是,小人有失眠症三十餘年,看過無數郎中,藥倒是沒少吃,可至今還是不能痊癒!”
失眠症困擾了賈大廚將近半輩子,其中的苦楚只有他自己明白。
“這病好治,我待會兒給你開個方子,你連吃七天,七天後保準藥到病除!”
田甜口述,大長老一筆一劃的記了下來。
“至於診金我就不收你的了,你給我們這些人做頓飯,飯錢算你的!”
賈大廚嘴角抽搐,就算沒有什麼方子,他也一樣得給郡主做飯啊!
至於飯錢倒是無所謂,反正福運酒樓本來就是田家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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