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都是什麼不要臉的東西?”
老頭子們嘰嘰喳喳的咒罵著,要不是男不跟女鬥,剛才他們絕對把那個不要臉的母子好好收拾一頓。
“算了,這院子不小,大夥趕緊收拾收拾,把牛車都停到後院去!”
田甜根本沒往心裡去,不過是熊孩子罷了,沒必要當真。
田家人男女老少齊上陣,終於在天黑前把蔚縣的田府收拾利索了。
“木頭這個廢物到什麼時候都是個廢物,找個掌櫃的是個賊,找一群夥計還是賊,買個院子弄得跟個賊窩子一樣,還跟賊婆子做鄰居,簡直是廢物到家了!”
老村長累的胳膊疼腿疼,就連腦袋瓜子都疼,越想越氣乾脆扯著脖子一陣罵,從木頭小時候乾的事兒,一件一件數落到現在。
“嘿嘿,村長叔,你罵不也是白罵嗎?木頭又不在,你等他在的時候再罵他,要是不解氣你就大嘴巴抽他!”
老實的鐵頭蹲在地上嘿嘿樂著給老村長出主意。
“酒樓的事情倒是不急,蔚縣那個死胖子你打算怎麼處理?”
按照大齊律法,像胖子這種隱瞞身份為任一方的,肯定會被革職,就連家族都會收到牽連。
“胖子的事兒才不用著急呢,他要是個好官,就把他調到清河縣,他要是個昏官,正好省事兒!”
胖子的事情已經有人去查了,相信很快就會有訊息傳回來。
“如果他真像你說的是商賈之子,那可就違反了大齊律法,罪責當誅!”
大齊的律法國師倒背如流,如果所查屬實,他直接就會給胖子定罪。
“我不同意!”
“在我看來人人都有科舉權,憑什麼商賈之子就不能參加科舉?你們嘴裡口口聲聲說公平,哪裡又公平了?”
大齊所謂的公平全都是皇族一句話的事兒,站在塔尖尖上的人每天只知道享受萬民朝拜,根本感覺不到下面的人是怎麼生存的。
“對,確實不公平,雖然說士農工商,農佔第二位,可農民的孩子有幾個是讀的起書的?”
“遠了不說,就說田家村,在小姑奶奶沒回田家村之前,田家村沒有村學,村裡人也都不識字,只有我小叔有遠見又有積蓄,他家也才勉強供應兩個孩子讀書!”
想起當初的苦日子,田家村的人都忍不住沉默了。
“如今田家村日子好過了,小姑奶奶逼著俺們讀書識字,俺們也不圖考什麼科舉,出門在外不被人騙了就知足!”
鐵頭深有感觸,要不是認識了不少字,被逼著看了不少書,他還真不敢帶著三個老頭子出這麼遠的門。
“以後的北地雖然不能每個村子都有學校,但是肯定不會讓孩子們上不起學!”
田甜已經在做規劃書了,她的目標要一步一步實現,第一步是修路,第二步就是教育醫療,總之她的地盤她做主。
“商賈之子要是能參加科舉,萬一他們要是當了官會不會為禍一方?”
國師還是不放心,胖縣令不就是個例子嗎?
他利用自己的權利沒少給家裡人謀取福利,要不是為了這個原因,他那爹孃也不會鋌而走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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