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蹙眉,這老婆子一臉可憐相,妥妥的是個老賤人白蓮花啊!
這樣的女人她見多了,只是沒想到一把年紀了還哭唧唧的,實在是有些噁心人。
“這位夫人,咱們大家都是鄰居,低頭不見抬頭見,要是兩家結親,豈不是好上加好?”
老太婆知道這院子是福運酒樓東家買的,所以她才順應小孫子的心意前來提親。
“我兒子雖然不爭氣,可好歹是個縣令,配你家也算般配……”
“般配個屁啊?別給臉不要臉,在這噁心誰啊?趕緊滾!”
祈年氣的臉都變了顏色,一想到他那玉娃娃一般的妹妹會嫁給別人家他的心就受不了的刺痛。
“年輕人別那麼大火氣,對待長輩的基本禮儀都忘了?簡直是沒教養!”
趙家老頭子實在坐不住了,不過是提個親,沒想到居然人家不願意。
“他有沒有教養輪不著你操心,再說了別給自己臉上貼金,他的長輩都在這呢!”
國師的臉色很難看,這一家子都是山貓野獸,那個趙縣的縣令估計也不是個好東西。
“老哥哥……”
趙家老頭打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,教教國師規矩,可惜國師根本不給他這個臉。
“滾!跟老子稱兄道弟,你配嗎?”
面對一家子蹬鼻子上臉的人,國師火氣騰騰的往上冒。
“你們家怎麼回事?人家不過是來提個親,俗話說一家有女百家求,你不願意歸不願意,沒必要這麼欺負人吧?”
看熱鬧的都看不下去了,趙家老婆子哭哭啼啼的,讓他們覺得趙家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人家可是福運酒樓的人,財大氣粗!”
“財大氣粗怎麼了?還不是個商賈破落戶,跟人家縣太爺家能比嗎?”
人群議論紛紛,老太太氣的深吸一口氣,她都多少年沒有手掐白蓮花了?今天她不出手怕是不行了。
“諸位鄉鄰,田家只是過來暫住一兩日,而且我們說的很清楚了,我家么女才八歲,哪裡就需要急著定親?”
老太太的眼淚嘩嘩的流了出來。
“我們家是初來貴寶地,在這裡人生地不熟,可也不能這麼欺負外鄉人吧?”
老太太可憐巴巴的看著周圍看熱鬧的鄉親,大家都是女人,不是隻有趙家老婆子會哭,她才是箇中翹楚。
“咋回事兒啊?我來的晚,沒看明白,究竟是誰欺負誰啊?”
老太太畢竟是在大宅門出來的人,雖然年紀大了,哭起來卻依然梨花帶雨拿捏的恰到好處,比那個一行鼻涕兩行眼淚的趙家老婆子高明瞭不知道多少。
“趙家諸位夫人老爺,我家不議親,請不要再逼我們了,也不要讓縣太爺為難我們……”
老太太見風向有所偏轉,趕緊又添了一把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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