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甜瞥過在場的每一位將軍,依然還是沒有發現。
北蠻那個皇子的記憶應該不會有錯,他跟北蠻聯絡都是透過邊城奸細這條線。
雍州城陳家那邊雖然也跟胡人有勾結,甚至就連知府身邊都有胡人,可那邊的奸細跟邊城這邊的似乎不是一夥。
“郡主帶人去燒糧草?末將不同意!”
徐盛打斷了田甜的沉思。
雖然田甜武功蓋世,可她畢竟還是一個孩子。
“這件事情本郡主說了算,再說你不同意也沒用,你又攔不住!”
田甜直接飛身下了城樓,幾個縱身就失去了蹤影。
“徐將軍放心,郡主身邊高手如雲,本國師也會隨行!”
國師也飄飄然而去,他總是覺得田甜此行目的並不單純,不問個究竟他心裡不踏實。
“將軍,這可怎麼辦?”
副將孫尚急的滿頭都是汗。
“我也沒辦法啊?郡主的脾氣我也勸不住,可萬一郡主要是有個閃失,我該怎麼跟太子交代啊?”
徐盛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,北蠻的軍營豈是那麼好闖的?那可是十萬大軍啊!
就算人家一人吐一口唾沫星子,估計都能把他們家小郡主給泡起來。
“大將軍儘量勸勸郡主吧!”
徐盛帶著黃亮急匆匆的往大將軍府趕去,孫尚找了個理由也離開了城牆。
孫尚先是回了自己的住處,緊接著又去了邊城一家酒館。
“情況緊急,你必須把訊息送出去!”
孫尚端著一碗酒小聲的跟酒保嘀咕。
“將軍有所不知,這已經是最好的酒了!”
“如今戰事吃緊,訊息哪能是輕易能送出去?弄不好你我都會暴露”!
酒保壓低了聲音,表面上看他正在跟孫尚求饒。
“今夜福運郡主會去燒糧草,而且大齊國師隨行,要是抓到了這兩個人,豈不是大功一件?”
孫尚昂著脖子叫囂,私下裡卻低聲給酒保分析利弊。
“如此說來倒是可以鋌而走險!”
一個郡主倒是沒什麼,可大齊國師值錢啊,要是抓了他,相當於半個大齊已經到手了。
孫尚一連喝了三大碗酒這才晃晃悠悠的出了酒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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