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攝政王為難皇帝,柳如詩給皇帝出了個主意,讓皇帝選個王子去伺候攝政王,說什麼以後成了一家,攝政王就該對皇帝言聽計從了!”
“你們也不想想,皇帝的王子雖然也有幾個,可最大的也不過五六歲,根本沒辦法承寵!”
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兒子,鸞國皇帝這才想起了流落在大齊的這位遺珠,要不然估計這輩子也想不起來。
“作孽啊,就算是大,也不過八歲,身子骨還那樣!”
使臣忍不住搖頭。
“你操那心幹什麼?你該操心我們如何順利回鸞才是大事!”
什麼皇子王子的,是生是死跟她們關係不大,她們現在身上的衣服都快讓人扒光了,回鸞國已經快成了奢望。
“出了大齊地界就沒事了,東嶺也有不少咱們的人!”
如今她們就想盡快離開大齊,這地方太邪性了,邪性的讓她們覺得害怕。
“諸位大人,侍衛還沒回來嗎?”
天光大亮,李福康終於睡醒了,原本蒼白的小臉頭一次紅撲撲的。
李福康自己也感覺前所未有的好,身體輕鬆的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,原本沉重僵硬的四肢現在都舒服極了。
“王子殿下醒了?咱們已經收拾好了行囊,馬上就要離開大齊!”
看到容光煥發的李福康,使臣紛紛眼前一亮,這小王子漂亮又精緻,陰鬱的眼神透露著一股說不出來的野心,這一款正是攝政王的心頭好。
唯一可惜的就是年齡有點小,要不然她們都有一股躍躍欲試的衝動。
“為何如此匆忙?”
李福康並不想這麼快離開大齊,他在大齊憋屈夠了,想要仗著王子身份好好顯擺一番,要讓當初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付出代價。
“不匆忙不行啊,昨夜派出去刺殺的人一個也沒回來,如今我們是人財兩空,再不離開大齊,怕是回鸞無望!”
使臣現在就想快點走,她有種預感,要是走的慢了可能還會出別的事兒。
“王子和那個福運郡主有什麼深仇大恨?為什麼要不遺餘力弄死她?”
有人問出了心中疑惑,都是小孩子,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屬於常事,上升到要命的程度似乎有些過分。
“她跟那個大長老是一夥的,我就是想拿回咱們的那些金銀,只要除了福運郡主,那些金銀就還是咱們的……”
李福康當然不敢說出他的真實想法,滿臉委屈的看著使臣們。
“事情已經發生了,王子殿下也不用難過,只是這一路上怕是要委屈王子殿下了!”
面對如此秀色可餐的小王子,使臣也不捨責備,輕輕的把李福康抱進懷裡安慰。
“不委屈,李書軒的全部家當都在我身上,這一路足夠咱們吃用!”
李福康乖乖的在使臣懷裡蹭了蹭,反正平時他討好歐陽婉婉和李書軒也是這樣。
“好!好!咱們回鸞國過好日子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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