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田甜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哪裡還有力氣安慰好大兒?
田甜的身體由紅轉白,再到蒼白,眼看就要成了個透明人。
就在疼的快要昏厥過去的時候,田甜召喚出金針狠狠地紮在了自己的周身大穴上。
這樣一來身體就會加倍吸收藥效,然而隨之而來的卻是風險加倍。
是死是活是成是敗田甜也不知道,這本身就是一場豪賭,只不過田甜又加大了一些籌碼。
隨著藥效逐漸加大,田甜身上的毛孔開始往外滲血,五臟六腑就像是被燒開了煮熟了一樣,那種疼根本沒辦法用語言來形容。
田甜腦海裡不斷浮現爺爺的身影,讓她一時分不清是回到了前世,還是見到了爺爺的魂魄。
“前路荊棘遍佈,想要破繭成蝶就必須要拋棄一切,猶如你養的蠶!”
這句話爺爺說過無數遍,田甜以前聽膩了也聽煩了,今天卻覺得格外順耳,格外動聽。
“爺爺放心,田甜永遠都是那個讓你驕傲的田甜!”
空間裡沒有時間流速,不知道過了多久,田甜終於從藥鍋裡爬了出來。
爬出來的田甜猶如重獲新生,整個人渾身都散發著璀璨的光輝,彷彿要照亮整個空間。
一頭青絲遮擋著還不算玲瓏的身體,遠處迷霧中飄出一縷黑色輕紗直接披在了田甜身上。
輕紗似有靈性,在田甜身上看似隨意的包裹著,實際上渾然天成,比世間最巧手的織娘做出的衣服還要合身。
田甜輕抬右手,幽冥叉猶如神器一般出現在她手中。
此時的田甜猶如自地獄而出的戰神,世間生靈無不臣服於其腳下。
每踏出一步,都會濺起一朵黑色幽蓮,處處透著神秘不可侵犯。
田甜一步一步向前,感受著煉體之後身體的變化。
“好,能達到這種程度以示出乎意料!”
不但舊傷痊癒,田甜的身體強度也上了一個新臺階,雖然歷盡艱辛,也算頗有成效。
收起幽冥叉,田甜轉瞬出了空間。
天師殿內一片昏暗,殿外卻燈火通明。
田甜推開房門的一瞬間,國師那張蒼老而又焦急的老臉直接映入眼簾。
“好了?這是沒事兒了?”
國師看著眼前之人面色已經呈現原本粉撲撲的狀態,眼神止不住一喜。
“沒事了,讓國師大人擔憂了!”
這次受傷把國師和田家那群老頭子嚇壞了。
“沒事了就好,你怎麼穿的如此單薄?內務府的衣服還沒送過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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