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生死和富貴面前,田奎選擇保命。
“他們難道真敢殺人不成?”
田二狗不信。
“那是因為你沒見到過他們殺人,還有,那些人要是沒點本事,能把你從林場救出來嗎?”
田奎一路上都在數落田二狗。
“你住嘴,當初我跟你說計劃的時候你不是也沒反對嗎?”
田二狗惱羞成怒,他兒子當初也是贊同的,現在卻把責任全都推到了他身上。
“這樣也挺好的,讓田家幫我們尋根,一旦回到本家,那還不是我們父子說了算?”
田奎可不是當初的田奎了。
“田奎變了,當初在船上他可不是這樣!”
一連吃了三大碗熱湯麵,劉海生才緩過來。
“當初在船上他屬於剛踏入社會,還保留著本心,跟著他爹混幾年,可不得混成這個鬼樣子?”
“話說田奎不給你吃飯啊?”
國師大人看著餓死鬼一樣的劉海生一陣感慨。
“不給,要不是我說跟小姑奶奶有特殊的交情,他怎麼可能帶著我?”
劉海生的腦袋瓜子不夠精明,不過也不算太傻,看出了田奎迫切的想要找田家村。
“不要小看田奎,他比他爹有過之而無不及!”
田奎的心路活動可比田二狗精彩多了。
田二狗頂多是不要臉,田奎那是陰險,連他爹他都能坑。
“就這麼留著他們作祟?”
有了李福康的經歷,任何一個有隱患的人國師都不想放過。
“他還能掀出什麼風浪來不成?”
田甜倒是不怕田奎做亂,他越做亂,田甜收拾起來越不手軟。
“小姑奶奶,查清楚了,那對父子可能是曹家營的人!”
閻羅殿的辦事效率越來越快了,自從不再接暗殺的任務以後,閻羅殿就化身各行各業,成了特殊的情報部門。
“曹家營?會不會弄錯?他們不是姓田嗎?”
“有幾個村子跟咱們一樣,一個村裡全姓田?不對,現在不也有姓趙的和姓李的嗎?”
田家大食堂裡亂鬨鬨的,全都在議論那對父子如何如何不要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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