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政王本來脾氣就古怪,這會兒攝政王府被毀,她四十多年的基業全部被燒光了,剩下的這點人她無論如何都得保住。
“是,是我急切了!”
李福康早就摸透了攝政王的脾氣,嚇得趕緊認錯。
“康兒,那人……”
“閉嘴,想活命就老老實實的!”
李福康打斷了歐陽婉婉,如今不管地牢裡的人是死是活,他們得先保證自己能活著。
整個鸞國京城亂成了一鍋粥,攝政王要徹查起火原因,原因還沒查出來,不知怎麼的,鸞國南部幾個州郡居然還反了。
皇帝一下子被折騰的有些精神不濟,彷彿蒼老了十多歲,朝堂上的事情也顧不過來,整天忙著跟攝政王明爭暗鬥。
鸞國的亂子田甜也沒想到,一把大火居然燒出了連鎖反應,看來這把火放的挺值的。
“還是不肯吃東西?”
李書軒自從被弄進空間就傻愣愣的,國師每天強行給他灌些吃的,要不然早就餓死了。
“他一心求死我有什麼辦法?”
國師的頭髮鬍子都炸起來了,不爭氣的兒孫說的就是李書軒。
“我看著他怎麼有些傻乎乎的?是不是受刺激瘋了?”
田三知道李書軒的遭遇也是忍不住唏噓。
“瘋倒是沒瘋,你見哪個瘋子不吵不鬧老老實實躺著的?”
國師覺得李書軒肯定沒瘋,可精氣神全沒了,就跟個活死人一樣。
“算了,還是我去看看吧!”
田甜這些天根本就沒出現在李書軒面前,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親手抽死他。
“對對對你看看他,給他扎針,扎扎針也許能明白些!”
畢竟是自己的後輩兒孫,又是田甜的生身父親,國師也不忍心看著他這副模樣。
田甜走進李書軒臨時住的屋子就一陣頭疼,好好的屋子都讓他給燻臭了。
“李書軒,你聞聞你身上這股味兒,可真是……”
田甜一邊搖頭一邊靠近李書軒。
這貨要是一心求死也不能死在她這,好歹得把他活著送給福王才行。
“你說讓我說你什麼好呢?當初你要是聽我們一句勸,也不至於走到這個地步!”
不管田甜怎麼說,李書軒就是不動,眼珠子瞪著房頂,看著有些怪嚇人的。
“你不說話我可就繼續說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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