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
喬三對南宮盈的怒斥並不十分畏懼,反而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南宮師妹言重了。喬某並非質疑撫琴峰,只是此事太過蹊蹺,為了盛會安全,也是為了宋仙子的清譽著想,不得不謹慎查問。若令牌是真,葉師弟自然無事;若是假的…哼哼,那可就不好說了。”
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,將質疑包裝成了“謹慎”和“為宗門著想”,反而顯得南宮盈有些衝動護短。
葉懸拉住了想要繼續爭辯的南宮盈,對她微微搖頭,示意交給自己處理。
他看向喬三,眼神依舊平靜,但那份平靜之下,卻隱藏著徹骨的寒意。
他緩緩收起令牌,語氣淡淡道:“喬師兄懷疑令牌真偽,可以理解。不過,質疑也要講證據。師兄口口聲聲說我偽造令牌,意圖不軌,不知有何憑據?還是說,僅憑我修為不高,入門不久,便可隨意定罪?”
不等喬三回答,葉懸繼續道:“宋仙子賜我客卿令牌,自有宋仙子的道理。或許是欣賞我在音律方面的一點微末見解,或許是感念我曾為撫琴峰略盡綿力。具體緣由,沒有宋仙子的應允,不便在此細說。喬師兄若執意質疑,不妨等此次比試結束後,親自向宋仙子求證?或者,請在場各位執事、長老查驗令牌真偽亦可。”
他這番話說得有理有據,不卑不亢。
既點明瞭客卿令牌的來源,又暗示了自己對撫琴峰有貢獻,還給出瞭解決方案,將自己置於一個合情合理的位置。
如此一來,就顯得喬三是在無理取鬧,咄咄逼人。
不少原本看熱鬧的弟子,聞言也冷靜下來,覺得葉懸所言不無道理。
客卿令牌是宋仙子賜的,你喬三算哪根蔥,在這裡質疑峰主的決定?還要給人定罪?
喬三臉色一沉,他沒想到葉懸如此鎮定,言辭也這般犀利。
他當然不敢真的等結束後去問宋凝霜,更不敢在三位元嬰大能和眾多結丹強者眼皮子底下強行查驗令牌。
因為無論令牌是真是假,那都等於直接打宋凝霜的臉。
後果,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內門弟子能承擔的。
但若就此退縮,不僅自己顏面盡失,回去也無法向華雲峰交代。
一時之間,喬三可謂是騎虎難下。
他眼中兇光更盛,陰惻惻地道:“葉師弟好一張利口!不過,就算客卿令牌是真,你終究只是個外門弟子。此地乃是我青雲宗精英弟子觀禮區,按規矩,非內門弟子,不得入內!葉師弟…貌似還是沒資格坐在這裡吧?”
他開始從資格上做文章。
周圍弟子聞言,幸災樂禍的目光再次聚焦葉懸。
南宮盈怒道:“喬三!你少在這裡歪曲規矩!葉師弟持有師尊親賜的客卿令牌,便代表受我撫琴峰邀請而來,自然有資格在此觀禮!你一再刁難,究竟是針對葉師弟,還是針對我撫琴峰?!”
喬三冷笑:“南宮師妹,規矩就是規矩。客卿令牌或許能讓他在撫琴峰自由行走,但這裡是聆音臺觀禮區,規矩是宗門定的,不是撫琴峰一家說了算!若人人都像他這般,隨便拿個什麼令牌就混進來,那這盛會成何體統?宗門威嚴何在?”
他直接將問題上升到了宗門規矩和威嚴的高度,試圖用大義壓人。
雙方爭執不下,引得更多人注目,連前排一些長老都微微皺眉看了過來。
鬧得太大,影響了盛會秩序,他們臉上也不好看。
就在氣氛越發緊張之際,一道清冷悅耳,卻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女聲,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:
“葉懸持本峰主客卿令牌,便代表受本峰主邀請。他坐在哪裡,本峰主說了算。”
。意寒的神心直一著帶,雜嘈的有所了過間瞬卻,大不音聲
。邊這向地靜平正目的冷清,過轉然已時何知不影的雪如白素道那,側東臺音聆見只,去聲循人眾
。霜凝宋是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