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!”
“你也知道她是小郡主?”
吳王的臉色冷冽的都快結冰了。
“你口口聲聲說小郡主的醫術是邪術?難道本王這一身的傷是邪術治癒的?”
吳王是一個很好學的人,在他不懂的領域他從來不會指手畫腳,而是虛心的求教。
“王爺,草民不是那個意思~”
關神醫嚇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。
吳王平日裡對他敬重有加,導致他忘乎所以了。
被呵斥,瞬間驚醒。
“父王不要怪罪關神醫,道不同不相為謀,我們研究的領域不一樣,意見有分歧在所難免!”
田甜沒有了繼續講課的心思,收拾收拾就回了老宅子。
只是她沒想到關神醫居然在挨訓。
她這個義父乾爹沒白認,知道護著她。
“就算是這樣,他也犯下了大不敬之罪!”
從來不以權壓人的吳王把身份地位掛在了嘴上,田甜知道他這是在給自己撐腰。
“學術面前無大小,這次就算了,下次他要是再犯,父王就狠狠罰他!”
管家笑眯眯的看著田甜。
別看一個四歲,一個六十四歲,高下立見分明。
“看在小郡主的份上,這次暫且記著!”
吳王揮手,關神醫趕緊退了出去,管家見吳王沒理他,也悄悄的跟了出去。
作為故交好友,管家覺得他得勸關神醫幾句。
“快上來,是不是被那老頭子氣著了?他再招惹你,父王替你收拾他!”
吳王看到田甜的那一刻氣就消了一半,有時候他自己也想不明白,為什麼一看到這個小傢伙就會莫名的心軟。
“沒生氣,他不學是他的損失!”
無論是哪一種醫術,在田甜看來存在必合理。
在缺醫少藥的大齊,西醫可能會盛極一時,到時候就怕關神醫會後悔。
吳王已經被允許可以下地溜達了,田家也迎來了要娶親的大日子。
“不在老宅子迎娶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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