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村長看著田甜又教這又教那,心裡忽然就不舒服了。
“小姑奶奶,你不是說送錢的來了嗎?我看這是吸血來了吧?”
浪費他家的水不說,還狼吞虎嚥的吃他家的大白饅頭,更是從他家小姑奶奶這裡要東西,這不是虧大發了嗎?
“這~這~”
縣太爺臉紅了,他出來的匆忙,一沒帶銀子,二沒帶銀票,摸了摸衣袖,頭一回兩袖清風~
“田村長,你能不能不那麼摳?我們出來的時候沒帶錢,身上唯一值錢的就有一塊玉佩!”
師爺擠眉弄眼,縣太爺實在是不好意思,黑著臉把玉佩摘了下來。
“郡主,這玉佩不值什麼錢,全當是孝敬郡主!”
肉疼。
縣太爺的肉疼的一跳一跳的。
雖然玉佩不是他的傳家寶,卻是他從別人的手裡花大量心思弄來的。
“不用了,村長大哥跟你們開玩笑呢!”
田甜連連擺手。
雖然玉佩不是贓物,卻也不是什麼正常手段得來的,田甜根本看不上。
“不瞞郡主,您說的那個什麼消毒液~下官搞不來~”
縣太爺多少有些賄賂的意思。
為了陵水縣全體百姓,他甘願舍了心愛之物。
田甜很是看不透這位縣令大人。
你說他是個貪官吧,他把百姓看的很重。
你說他是個好人吧,他又啥壞事兒都幹過,實在是很矛盾的一個人。
“我教你們個配消毒液的方子,藥材藥店裡都有,不過~”
田甜看了一眼縣太爺身上看不出模樣的官服,一臉若有所思。
“郡主有條件儘管說,咱們陵水縣雖然不算富裕,多少還能拿出點銀子來!”
縣太爺可是老江湖了,一眼看出了田甜的意圖。
“銀子倒是不用,把你那不穿的官服給我幾件,家裡不用的器皿給我一些就行!”
官員用的東西肯定比民用的更值錢,想想都激動。
“行!”
“我身上這套先留給小姑奶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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