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甜越是努力,田家人就越是愧疚,越是心疼。
“我聽說人家大戶人家的貴女都是從小就攢嫁妝的,要不咱們也給小姑奶奶攢嫁妝吧?”
“咱們那點錢雖然少,可湊湊應該還湊合吧?”
田家賣了好幾回紙了,不過老村長就第一次分的是銀子,後來分的都是銀票。
田家人現在已經不像開始的時候那麼無知,他們知道銀票實際上就是錢,不過對銀票上的數字並不是太關注。
“我看不如買點貴重的木料給小姑奶奶打傢俱!”
大亮不同意買什麼嫁妝。
“你們不知道,那些首飾什麼的花樣會變,衣服布料也放不了太長時間,唯獨傢俱是要用一輩子的!”
大亮曾經就幫人家大戶人家打過傢俱,據說就是小姐的嫁妝,他們師徒足足幹了三年多。
“大亮這主意好!”
“我也覺得這主意不錯,嫁妝能用一輩子,小姑奶奶住的舒服了,我就高興!”
“咱們打傢俱!”
大亮跟木材行多少有點交情,當天他們幾個一商量,帶上全村偷偷湊出來的銀子和銀票就進城了。
縣城裡的人家就是底子厚實,經歷了洪水之後彷彿對他們沒什麼太大影響,大街上依然人來人往,叫賣聲震耳欲聾。
“老哥,實不相瞞,我們木材行確實有一批好木料,可咱們陵水縣根本沒人能吃的下!”
木頭是木材行的老東家千里迢迢運回來的,本想著靠這批木料發家,沒想到根本賣不出去。
“先看木頭!”
大亮對木料很有研究,聽說有好木料,心都快按耐不住了。
“就是這一批!”
木料被堆放在角落裡,雖然還沒掀開,大亮已經聞到了一股特有的沁香。
“這是?”
大亮一臉震驚的看著木頭,跟他猜測的果然一樣。
“我也不知道這具體是什麼木料,要不是這些木頭,家父也不會鬱鬱而終,當年我險些把它們燒了,留到現在實屬不易!”
木材行的老闆看見這堆木料就頭疼,聽說有人要買,趕緊親自過來招待。
“我雖然是個積年的老木匠,卻真認不出這是什麼木料,東家說說看,什麼價格出手?”
東家跟大亮拉了拉手,大亮心裡有譜了。
“這價格不行,我們都是泥腿子,根本承受不了!”
一千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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