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都不知道田家村南劉家村北曾經有過一場廝殺,不對,是單方面的虐殺。
“這就是血管?這是動脈?”
神醫谷眾人跟著國師他們一起上課,看到解剖小兔子一個個驚奇不已。
“你們現在只是旁聽,精髓自然不能讓你們學了去!”
反正都是以前講過的,田甜看著二十個徒弟揮刀屠兔偶爾指點那麼一兩句。
“嘖嘖嘖,國師大人老徒弟,你這是剁餡呢?好好的兔子我還打算烤著吃呢!”
國師拎著兔子一通胡來,把好好的兔子整的血肉模糊。
“嘿嘿……”
國師一臉壞笑,當初他看到解剖課的時候噁心了好幾天,神醫谷這些傻子居然全都面不改色,氣的他把兔子給剁了。
“你們不覺得這畫面很殘忍?”
國師不死心,挑著死兔子在神醫谷眾人眼前晃悠。
“殘忍嗎?神醫谷第一代祖師爺的手記裡還記載著拿活人實驗呢,比起藥人,這手段簡直是太仁慈了!”
神醫谷記載他們的第一代谷主曾經養著很多藥人,透過記載中的描述,那些咬藥人十分悽慘。
不過後來神醫谷不用活人試藥了,他們也是用兔子老鼠之類的,所以田甜給兔子開膛破肚他們一點都不覺得奇怪。
“學術這東西確實需要代價!”
田甜倒是理解,就像她,本來不想殺害可憐的小兔子,可為了培養徒弟們,只好犧牲小兔子。
還有重要一點,今年雨水好,植被豐茂,山裡的兔子都成災了,比她家養的繁殖的還快。
要是不抓,兔子太多了就會破壞植被,生態系統就該亂了。
七天之期一到,掌櫃的帶著大廚早早地就來了田家村。
“這一路不好走,前面說修路呢,我們這好不容易才過來!”
馬車上的禮品就像不要錢一樣往下搬,老村長看的眼睛都直了。
“你們已經給個診金了,實在不用這樣!”
看看,這就是治病救人得來的回報。
田甜看了一眼臉色鐵青的谷主,一群傻子手裡捧著金飯碗還要飯吃,真該好好給他們洗洗腦子。
“這都是應該的!”
掌櫃的生意談成了,這兩天他的酒樓裡水煮魚大賣,數錢數的他的手都抽筋了。
“小姑奶奶我這手指頭有知覺了!”
最高興的還是大廚,這兩天他感覺斷指酥酥麻麻的,不用說他也知道這是好現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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