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甜沒想到國師直接亮出了她的身份,不過國師的心情她理解,畢竟這事無論怎麼解決,最終目的都是為了要回桃園村。
“什麼郡主?哪裡來的郡主?”
苟財主見里正發呆趕緊推了他一把。
“不知郡主是哪位王爺家的千金?”
郡主令牌里正看不懂,不過不管田甜身份究竟是真是假,他都不願意承認。
萬一田甜要是真郡主,他跟苟財主幹的事兒肯定能要了他的老命,所以這個郡主無論真假都只能是假的。
“哪家的郡主是你能打聽的?還有沒有尊卑貴賤了?”
國師不知道里正心裡想的什麼,不過皇家的威儀絕對不能讓一個小小的里正給破壞了。
“哼,我看你們分明就是南充的,冒充皇親國戚可是死罪一條,來人!”
里正一揮手,衙役呼啦就把田甜一行人給圍住了。
“冒充郡主乃是大罪,全都給老爺抓起來塞進大牢!”
“國師大人,人家都要抓咱了,還用得著手下留情嗎?乾脆抓起來去賣給縣太爺算了!”
田甜動手了,國師自然也不能落下,就連大長老都撒出去了一包迷藥。
看著撲通撲通躺下的人,田甜扶額,她這老徒弟算是學會了。
雖然精髓還沒學到,但是在她和國師大人的諄諄教誨下已經頗見成效。
“這~這可怎麼辦啊?”
村長都嚇哆嗦了,一臉驚恐的看著國師三人。
郡主是什麼意思他不懂,現在他的腦袋嗡嗡亂響,就像有人拿著破鼓在他耳邊敲。
“怕什麼?套上車,跟我們去縣城!”
既然田甜說要把這些玩意兒賣給縣令,那大長老還客氣嗎?
桃園村原本是沒有馬車的,不過里正和苟財主有啊,他們一共來了三輛馬車,所有人肯定拉不下,不過那些馬匹田甜也沒讓它們閒著,一匹馬上堆著三四個人,直接駛向了縣城。
縣太爺還懵著呢,縣衙門口那個登聞鼓已經好幾年沒響過了,今天猛的被敲響,險些把他嚇的從小妾身上摔下去。
“去看看!什麼人狗膽包天敲響登聞鼓?先給老爺打二十大板再說!”
豐瑞縣有個規矩,想要敲登聞鼓先打二十大板再交二百兩銀子,所以縣令上任這麼多年登聞鼓從來沒響過。
“老爺,打不得啊!”
師爺的腿到現在還哆嗦呢。
“怎麼就打不得了?豐瑞縣你家老爺我說了算,我定的規矩誰敢不遵守?”
豐瑞縣地處偏僻,勉強算是天高皇帝遠,再加上豐瑞縣令是買來的官,上面有人罩著,所以多年來沒出過狀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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