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王豈能不知道兒子幹了什麼?只是他覺得都是一家人,懲罰過了差不多就行了。
一家子親生骨肉,怎麼也得給他個改過的機會才行。
“福運郡主雖然有功於江山社稷,可她終歸不是皇家血脈,北地都給了她,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?”
在福王眼中,田甜已經是得了天大的好處,再有什麼委屈也得忍著。
再說了,皇權至上,他們皇族中人就算有錯,那也不是錯!
“呵呵,陛下給的也好,太子殿下給爭的也罷,那都是別人給的,我們福王府給過她什麼?除了無盡的傷害就是傷害,那可憐的孩子…”
李文軒忽然溼了眼眶,也不知道這輩子有沒有機會見見那可憐的侄女。
準確的來說,李文軒的伯爵之位還是人家田甜給的呢。
要不是田甜收服了南嶽,哪有什麼伯爵之位給李文軒?福王府還有什麼好爭的呢?
“她可憐?她可憐卻有了王爺才有的封地資格,她可憐她卻活的好好的,我的書軒不可憐,卻有家不能回,只能在外面受苦!”
福王也來了脾氣,梗著脖子跟李文軒吵吵。
李福康那個孫子他不在意,歐陽晚晚那個攪家精他更看不上,可他在意李書軒。
當年李書軒一出生,福王就稀罕的不行,恨不得捧在手心裡,疼了二十多年,他已經把那種疼愛刻在了骨血裡。
“李書軒都是活該,他自作自受!你可知福運郡主的身世?算了,就算是知道了你們也不在乎!”
李文軒轉身就要走,這個家太讓他失望了,田甜沒生長在這樣的家裡比他幸運。
“你等等,你什麼意思?大哥你把話說清楚!”
李庭軒雖然沒什麼心眼,可他不傻,直覺告訴他有事兒,還是大事兒!
“你好自為之吧!”
李文軒答應過李煜,這件事情他不會說,就算憋的他眼珠子都紅了,他也得信守承諾。
“一個鄉下丫頭能有什麼身世?你就是故弄玄虛,就算她是太子的私生女又怎樣……”
“她是你嫡嫡親的孫女!是你盼了無數年的嬌嬌女!”
李文軒徹底忍不住了,他不允許福王詆譭田甜,一聲聲怒吼發洩著他心中的不滿。
“你什麼意思?那女娃娃是你的私生女?你這個混蛋,你怎麼不早說!”
福王震驚過後更多的是驚喜,私生女他也認,誰讓他命裡缺孫女呢。
“呵,我倒是盼著她是我的私生女,可惜她不是!”
“她命不好,投胎到歐陽晚晚的肚子裡,剛出生就被人奪了身份,扔到了鄉下,我可憐的侄女啊……”
李文軒一想到田甜曾過著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,眼淚再也止不住了。
心疼,像針扎一樣疼,那可是他們福王府唯一的小寶貝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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