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祈年的一身傷疤,田甜一咬牙一跺腳,又編造了一個故事,她自從遇到祈年,都快成了賣故事的了!
“既然小哥問,我就也不瞞著你了!”
反正現在整個清河縣的人都一口咬定祈年是田家過繼給蘇家的孩子,田甜也不怕編的故事祈年不信。
“我聽娘說你出生的時候蘇家去道賀,蘇夫人看到你就喜歡的不行,當場收了你做義子!”
老太太和田全有垂著腦袋豎著耳朵聽田甜胡說八道,情到深處還不忘共鳴一下。
“我當時喝多了,一高興就把你過繼給了蘇家……”
“你別怨你爹,蘇家無後,你爹也是替生死兄弟著急……”
義子直接變成了過繼,田甜在心裡給兩位演技爆表你老人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那些都不重要,我也不怨恨爹!”
祈年只想知道他這一身傷是哪來的,按照爹孃說的他們都愛他疼他,又怎麼會讓他身受重傷?
“小哥今年十九歲,你是十六歲回的田家村,也就是三年前,這些你你知道吧?”
“知道,你說過!”
田甜說過的每一句話他都清楚的記得,包括是哪一天幾時幾刻說的他都能想起來。
田甜想扔了祈年,這樣的妖孽實在是不好對付。
“三年前正是蘇家滅門的時候,那時你也在蘇家,目睹了蘇家的一切,整個人變的瘋癲了!”
“我們不知道蘇家發生了什麼,只知道你一身是傷的跑回了家,再醒來就是個瘋子!”
田甜注視著祈年殿每一個表情變化,生怕錯過了什麼。
“我瘋了?”
祈年一臉的不可置信。
“瘋了,這一身傷就是那時候受的!傷太重,又受了刺激,能活下來都是奇蹟,瘋了不算大事!”
“當時的清河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咱家人進不來不說,連個訊息也打聽不出來!”
田全有有些不好意思,沒能為了生死兄弟一家報仇雪恨,似乎有些不仗義~
“三年來你小妹一直在研究給你治病的法子,可你的病越來越重,沒辦法,你小妹帶著咱們冒險來到了清河!”
老太太眼淚汪汪的看著田甜,她太難了,都快編不下去了。
“我們剛到清河就被人盯上了,不過也許是天意,當年蘇家的案子有了眉目,我讓你親眼看著當年的仇人被我手刃,你暈了過去,再醒過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!”
田甜鬆了一口氣,祈年能信多少就是多少吧,這樣的玩意兒雖然傻了好幾年,腦袋瓜子也是空的,可對付起來實在是太難了。
“原來如此,我說我這一身的傷疤是怎麼來的呢,這些年辛苦爹孃了,也辛苦小妹了!”
心結已解,祈年的笑容更加真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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