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已經這樣,你說該怎麼辦?偏偏這個節骨眼你的兩位舅舅又都去了北蠻!”
“兩位舅父去北蠻的事情,母親切不可再提,那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!”
陳新逸一把捂住了陳夫人的嘴,趕緊開門四下裡看了看,還好伺候的下人早就被打發了,老二老三也不在。
“那毒當真沒有解藥?”
在陳新逸看來,只要是毒就應該有解。
“那是北蠻皇室特有的毒藥,當年你祖父親自在北蠻帶回來的,根本無解,你兩個舅舅都不知道!”
那種毒無色無味,一旦中毒人就會昏迷不醒,半月左右人就會死,是陳家老家主用來專門對付跟他不合之人的。
“如今只盼著真能找到名醫解了這毒,不然不但會斷了和攀附田家的天梯,還有可能會被發現端倪!”
母子兩個商量了半天也沒商量出什麼好辦法,半夜的時候各自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主院如今只剩下一個陳平孤零零的躺在床上。
田甜猶如鬼魅一樣飄進陳平的屋子,看著床上滄桑的老臉一陣心疼。
“大哥哥,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,給你報仇雪恨!”
田甜的手搭在陳平枯瘦的手腕上,趕緊在他的頭上紮了幾根金針。
“這種毒雖然霸道,卻只是消耗人體機能,大哥哥醒不過來,意識卻是清醒的吧?”
田甜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毒,心裡大罵研究這種毒的人簡直就是喪心病狂。
讓人在清醒中感覺自己的生命一點點流逝,周圍發生的一切都清楚,就是醒不過來,對中毒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酷刑。
“大哥哥你別哭,這種小毒對我來說簡直是小意思!”
田甜掰開田錫海的嘴,直接給他塞進去一顆大長老煉製的百花丹。
“不應該啊,老徒弟的解毒藥不是號稱解百毒嗎?”
一般中毒的人只要吃了百花丹一個呼吸差不多就能解毒,沒想到對田錫海所中之毒居然無效。
“大哥哥你別哭,我親自給你煉個藥,你等我!”
田甜擦了擦田錫海眼角流下的眼淚,閃身進了空間。
“我不信這樣還解不了毒!”
一想到田錫海眼角的淚,田甜把空間裡最好的藥材都用上了。
“胡亂練的,也不知道能不能有效……”
對自己的藥,田甜有些不自信。
不過目前也沒有什麼好辦法,死馬當成活馬醫,吃好了更好,吃不好再繼續。
可能是空間裡的藥材藥效好,也許是田甜胡亂配的藥方勁頭夠強,一顆藥丸塞進去,沒多長時間他的眼皮動了兩下。
”?了醒你,哥哥大“
。材藥級頂的了費浪白白沒,人心有負不夫功然果,海錫田著看的喜驚甜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