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家人瞪大眼睛看著,國師一連佔卜了兩卦,氣血都有些不穩了。
“怎麼樣?”
看著國師蒼白的臉色,老村長趕緊給他嘴裡塞了一顆保命丹。
“如果生辰八字沒錯,比人肯定沒死,不過是不是陳平不清楚!”
陳平在朝中報備的生辰比田錫海整整小了兩歲,出生時辰也不對。
“真的假不了,假的也真不了,我就想問問你們,還有必要弄清陳平的身份嗎?”
一旦確定陳平就是田錫海,田家很有可能會承受不住打擊,還不如就當是田錫海已經死了呢!
“我就想問問他為啥害死髮妻?害死髮妻是為了榮華富貴,可三兒那孩子有什麼錯?他不願意要族中可以教養,憑啥把我的三兒害得人不人鬼不鬼的?”
田全有氣血上湧,整個人陰沉的可怕。
“爹,事情總會水落石出,如果三侄子真是他害得,我可不會手軟!”
哪怕陳平這個知府政績如何斐然,他害命在先通敵在後,註定是個死罪。
知府得了怪病的事情一時間傳的沸沸揚揚,城中的郎中輪番上陣也沒能把知府救醒。
“我是知府三公子陳新沐,今日在這裡昭告全城百姓,只要有人能醫好家父,尚黃金千兩,還許一承諾!”
福運酒樓前熱鬧非凡,一個年輕俊秀的公子手持一張招醫榜鄭重的許下諾言。
“他是陳平的三兒子,長得最像三哥!”
木頭不但多方打聽這個陳新沐,還設計跟陳新沐的常隨建立了良好關係。
“他不會是故意在這裡宣揚知府病重的事情吧?”
不是田六子陰謀論,而是這些官家子弟的心眼太多。
“那倒不是,我看此子一片赤誠,眼神清明不是作假!”
今天田甜跟侄子們一起帶著田豐泰來自己家酒樓參觀,沒想到正好碰到陳新沐。
如果不是有讀心術,田甜肯定也會懷疑,畢竟時間地點有些巧合。
“聽說陳新沐這人心地善良,經常幫著雍州城裡貧窮的人,跟他那兩個哥哥完全不是一路人!”
陳平一共有三個兒子,除了陳新沐,剩下的那兩個可以說不但奸詐還心狠手辣,年紀不大手上卻都不乾淨。
“新沐!母親說了,父親的病肯定會好起來,你這是幹什麼?”
田甜她們正在說話,樓下忽然亂了起來。
兩個長相陰沉的公子一臉怒氣的指責陳新沐。
“大哥二哥,你們都說父親不會有事,可都多少天了?父親依舊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!”
陳新沐看到兩個哥哥有些害怕,雖然躲到了柱子後面,卻大膽的說出了自己的擔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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