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燈以後,知府衙門被圍的水洩不通,裡裡外外全都是人。
“老爺為什麼要晚上審陳新逸?”
“白天審不下去了,你們是沒看見,陳新逸那孫子死活都不認罪,還口口聲聲要見什麼人證!”
看熱鬧的大叔氣的想揍陳新逸一頓,他一天就啃了兩個饅頭,連口熱乎飯都沒吃上,生怕錯過了大熱鬧。
“人證?不是聽說那幾家的閨女都死了嗎?哪裡還有人證?”
陳新逸作案十分謹慎,一般他看中的獵物只要讓他逮到機會就別想逃走。
“珠寶店的老闆,成衣鋪子的掌櫃都被老爺提過來作證了,可人家陳新逸說了,他只是好心給那些女子送了一些衣服首飾,根本就沒害人!”
田錫海屢屢想定陳新逸的罪,他就嚷嚷田錫海是公報私仇,弄得田錫海頭大如鬥。
“那可怎麼辦?總不能把那幾個被害的閨女從地底下招上來吧?”
“別瞎說,誰有那本事?要我說那幾個女娃子也是活該,貪圖人家的衣服首飾,最終連命都搭上了!”
老婆子一邊搖頭一邊撇嘴,在她看來,女孩子就應該本本分分,要不然給爹孃惹禍不說,弄不好還把自己給搭上。
“你這話說的有道理,可就算是那些女娃子活該,你也不能把人給弄死啊?”
不少人猜測陳新逸有特殊癖好,要不然為什麼被他禍害的女孩子沒一個能活著的呢?
唯一活下來的一個回到家跟爹孃道明緣由就自縊了,要不然丟閨女的人家也不會懷疑到陳新逸身上。
“最可憐的就是老張家,他家閨女要是回去不說,老張父子也不會失蹤!”
議論聲都快把雍州城的天捅破了,所有人都在等,等著知府大人升堂問案。
知府大人其實早就已經坐到了大堂上,可他望著空蕩蕩的大堂,實在不敢開門,他不知道究竟該怎麼審。
“老爺,後衙傳了話過來,讓老爺把門口的石獅子用公佈包上,包好了就可以升堂了!”
師爺一臉疑惑,雖然郡主身邊的人說一切都在計劃之中,他還是忍不住擔憂。
“一切照郡主說的辦!”
衙門口的石獅子是鎮壓邪祟的,雖然他們為官之人全都不信有邪祟這一套,可每個衙門口都會擺放一對兒石獅子,這是朝廷規定的。
田錫海的眉頭皺著,如今的事情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了。
“怎麼還把石獅子用公佈蒙上了?這是怕人多嚇著它?”
衙役的奇怪舉動瞬間驚動了圍觀的人群。
“就算是你嚇著,它應該也嚇不著吧?”
“差官大人,請問這是什麼寓意?老爺要什麼時候開始審案?”
陳家突然崩塌,讓很多人都驚心不已,尤其是知府大人的身世,更是讓雍州人像打了雞血一樣。
“老爺很快就會升堂,你們待會兒進去的時候不許擠,進不去的也別再外面逗留,差不多趕緊回家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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