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豐泰急的不行,費了半天勁終於擠出來了一個字。
“豐泰哥!你太厲害了,居然能說一個字了!”
有一就有二,看來小姑奶奶的藥見效了。
“我明白了,豐泰哥懷疑裡面那個是裝的,我看著不太像,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!”
田豐泰對著田六子點了點頭,終於有一個人能明白他了。
“豐泰哥不知道咱家的酒,別說是個人了,就是一頭牛喝這麼多也能醉過去!”
田家幾個兄弟都相信陳新河是酒後吐真言,只有田豐泰看著裡間的方向出神。
田豐泰始終不太相信陳新河的話,天下母親雖然不一定都像他娘一樣心地善良,可對待自己的孩子應該都一樣才對。
田豐泰離開田家村就在邊關服役,就算是後來在大將軍府做了車伕,卻從來沒見識過真正的內宅究竟有多黑暗。
陳新河一覺睡到天黑,醒過來還有點迷糊。
“幾位哥哥,實在是不好意思,我失態了~”
陳新河尷尬不已,他的酒量生來就大,沒想到今天居然喝多了。
“醒了?咱家的酒喝多了也不會上頭,醒酒了就好!”
田六子遞過來一碗醒酒湯,看著陳新河毫無防備的一飲而盡。
“給諸位哥哥添麻煩了,新河這就告辭!”
陳新河覺得有些不好意思,起來就準備離開。
“別走啊,咱們聊聊!”
木頭有些捨不得讓陳新河走,這位一回家肯定又會變成那個讓人厭惡的模樣,他心疼。
“是應該聊一聊,家父雖然身為知府,卻從來不做違反法紀的事情,哪怕陳家本族有不法行為,家父都會制止,新河懇請諸位哥哥跟郡主求個情,不要為難他!”
陳新河硬著頭皮說出自己的目的,他雖然不得父親喜愛,可他對父親卻有純純的父子之情,捨不得他就那麼死去。
“這話從何說起?陳家是陳家,知府大人是知府大人,就算是陳家犯了株連九族的大罪,知府大人也不會有事!”
陳府犯的真就是株連九族的大罪,雖然田錫海是入贅,但他不是自願而是被騙,於情於理都不會把他牽連進去。
再說田甜也不會讓田錫海有事,會在所有事情揭發之前把田錫海乾乾淨淨的摘出來。
“家母一直擔心……”
陳新河也不知道該怎麼說,他不明白他母親的這份惶恐究竟從何而來。
“她擔心是對的,可她千不該萬不該給知府大人下毒,更不應該毒死我們大娘,害了我們的兄弟!”
田娃子再也憋不住了,怒氣衝衝的呵斥陳新河。
“我道兩家素無積怨,怎麼會害了你們大娘還有兄弟?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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