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美嬌被田甜看的頭皮直髮麻。
“有沒有金子我不知道,不過你頭上除了金銀珠寶就是金銀珠寶,這些東西與其戴在你腦袋上礙事兒,不如拿出來給你男人治病!”
田甜一臉惋惜的看著那滿頭珠翠,這要是砍了腦袋再往下拔可就不吉利了。
“我!你~”
陳美嬌沒想到神醫谷的藥童居然這麼赤裸裸的,這哪是什麼藥童,分明就是個妖童!
“還是說你捨不得?”
“哦,我明白了,肯定是知府大人年紀大了力不從心,可你這歲數也差不多得了,年輕的你也承受不了……”
“別說了,都給你!”
陳美嬌三兩下把自己頭上的首飾,身上的玉佩,包括貼身的荷包都塞給了田甜。
雖然她私下裡確實不檢點,那也不怨她啊,誰讓躺著的那貨這麼多年只碰過她一次呢?
三十如狼四十如虎,雖然她年近五十,卻依然如狼似虎,天天獨守空閨她不得活不下去?
田甜也不管陳美嬌變來變去的臉色,雙手搭在破門板上,把知府連人帶門板一起扛了起來。
“哎吆,我的天!這神醫谷的小神醫了不得啊!”
“一萬兩黃金的搬運費沒白花!”
看著田甜盯著破門板一腳把門踢開,又隨手關上院門,外面看熱鬧的人都傻了。
“都說神醫谷厲害,人家是真厲害啊,一個小娃娃,看著不過七八歲吧?瞧人家這膀子力氣,真不是蓋的!”
除了臉色鐵青的陳家人,看熱鬧的可是好一頓議論。
“師父,你扛著他幹啥?趕緊把他領屋裡去!”
國師看到田甜的造型,氣的鼻子都快冒煙了。
“就這一下值一萬兩金子,我又不虧!”
田甜把田錫海放在地上,手指頭輕輕一點,田錫海的眼睛總算是睜開了。
“郡主生財有道!”
田錫海的表情說不上有多複雜,他這個人向來正直,看不慣蠅營狗苟之道。
“哼,我這個神醫谷谷主親自給你看病,十萬兩黃金已經是友情價了!”
田甜感覺這貨不像田家人,田家人一聽到有銀子都雙眼放光,管他銀子是從哪裡來的呢?
“呃,我沒病,郡主能不能把金票還給我?”
雍州城用錢的地方太多了,有不少人需要救濟,要是有了這十萬金票,雍州城所有的問題都能解決了。
田甜嘴角抽搐的看著田錫海,這貨腦子確實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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