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師從車窗上掏出半個身子,滿臉鄙夷的看著吳縣令。
“國師大人,國師……”
吳縣令兩眼一翻暈了過去。
“你看看把他嚇得,明知道他有那麼個毛病,好歹讓他緩一緩啊!”
田甜趕緊跑過去檢視吳縣令的情況。
“小姑奶奶?你是小姑奶奶!”
“小姑奶奶這幾年一直待在京城也不知道回來看看我們,我們還怪想小姑奶奶的!”
官兵們扔下縣令全都一臉驚喜的圍了過來。
雖然田甜長高了不少,可他們還是一眼認出來人就是他們日思夜想的小姑奶奶。
“這些年你們也都辛苦了,拿著買酒喝!”
田甜也不吝嗇,直接塞給領頭的幾塊銀錠子。
領頭的官兵樂的眼睛都快看不見了,小姑奶奶不在的日子他們想要弄點兒喝酒錢都不容易。
“你們老爺怎麼還是這麼瘦?”
田甜給縣令檢查了一下,身體沒有大毛病,就是除了骨頭沒有肉,還是瘦鬼一個。
“打那一年瘦下去就沒胖上來,我們家老爺這人也是個操心的命,自從上任以來每天兢兢業業,就連城門口兒他都得一天檢查八遍!”
別看他們縣太爺瘦,那身體簡直是沒得說,一般人要是跟他一樣這麼能折騰,怕是早就受不了了。
“咳咳,小心眼子勁兒吧,要是讓他再當大點兒的官兒,還不得把他累死!”
國師滿臉鄙夷把田甜剛扎醒的縣令又嚇暈了。
“行了,你們把他抬回家吧,改天我再去看他!”
有國師大人在,吳縣令一時半會兒怕是醒不過來了。
“小姑奶奶看他幹什麼?小姑奶奶是郡主,他是縣令,禮應他上門磕頭請安!”
田豐泰也下了車,陵水縣的縣令是不是太弱了?一會兒功夫暈過去兩回,這身子骨深深的讓他感到擔憂。
“大侄子不知道,他是我二哥的岳父,說起來是實在親戚,實在親戚沒那麼多講究!”
提起二哥,田甜想到了家裡那一群小侄子,也不知道小侄子們都怎麼樣了,有沒有忘了她這個小姑。
“茂春叔的岳父?不對吧,茂春叔的岳父不是柳家村的柳屠夫嗎?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弱不禁風還當上了縣太爺?”
田豐泰被徵兵走的那一年田茂春娶的媳婦,當初家裡都不願意這門親事,可柳家那姑娘設計讓田茂春跟她有了肌膚之親,不得已田家最後只能答應了這門親事。
“大侄子多年不歸家,家裡的事情你不知道,原本這位是陵水縣的師爺~”
這話說起來有些長,國師拉著田豐泰一陣嘀咕,把師爺那些沒出息的事兒全都給抖落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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