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國師和太后懵了,就連李煜都有些瞠目結舌。
“李福康回到鸞國被封為福運皇子,直接送進了攝政王府!”
幸虧現在田甜的封號不再是福運,要不然她得噁心死。
“福運皇子?呸!他也配!”
老國師第一個炸了,又開始絮絮叨叨埋怨田甜沒有儘早解決了那個禍害。
“福運二字豈是他能用的?簡直是不知死活的蠢物!”
太后也被氣的胸口上下起伏。
“一個封號而已,他願意用就讓他用唄,再說了我現在是皇太女,早就不是福運郡主了!”
田甜無奈的聳聳肩膀,李福康那貨絕對是想奪她的運勢,不過她的運勢豈是一個小小封號就能奪走的?
“對,福運郡主的封號不儲存了,永遠廢止!”
李煜也火氣大的不行,要不是現在六國剛剛統一,他還騰不出手,要不然非要掀翻了鸞國不可。
“一個封號根本不重要,你們知道鸞國是女權國家,他們那裡跟咱們這正相反,男人除了不生孩子,剩下的全都得做!”
“李福康做了攝政王寵姬之後深得攝政王寵愛,也讓他發現了攝政王的斷袖之癖!”
田甜越想越覺得噁心,忍不住一個激靈。
“這些汙穢的事情簡直是……”
太后是過來人,不用田甜說太明白就懂了。
“女的也能斷袖?”
國師的老眼珠子布靈布靈的直閃光。
“所以歐陽婉婉被帶去鸞國,成了攝政王府的座上賓!”
最關鍵的是人家歐陽婉婉居然樂不思蜀,把個李書軒早就忘了個乾淨!
“呸!噁心東西!”
“哀家要誅歐陽家九族!”
太后噁心的汗毛都豎起來了,越想越覺得噁心,一陣陣的反胃,把晚飯吃的那點東西全都給吐出來了。
“什麼鸞國,我看是亂國還差不多!”
國師也一陣陣無語,他走南闖北的夠有見識了,鸞國的事情他也沒聽說過,更沒見過。
“你是怎麼打算的?”
李煜不信田甜會不插手這件事,她可不是那老老實實的性子。
如果換作是他,他也不會就這麼算了,畢竟是生身父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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