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高高在上的煉虛大能,如今卻落得這般狼狽境地,當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。
面對魔龍島與血狼幫的追兵,黃心童根本無力抗衡,只能一味奔逃,毫無還手之力。
在地下艱難地遁出三十多里地,只覺體內靈力幾乎耗盡。
左右觀察一番,見四下無人,便立刻遁出地面,顧不得喘息,連忙放出同樣重傷在身的五階鷹隼,翻身躍上鷹背,催促著鷹隼極速逃離。
五階鷹隼本就傷勢極重,此刻被強行催動,傷口滲出血來,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,翅膀奮力扇動,卻顯得愈發沉重,飛行速度也越來越慢。
然而,剛飛出不到十里地,便被後方追來的一頭四階飛天蜈蚣盯上。
那蜈蚣速度極快,如一道黑色閃電般追上鷹隼,張口便狠狠咬在鷹隼的翅膀上。
“唳——!”
鷹隼吃痛,發出一聲悲鳴,翅膀一歪,朝著地面墜去。
黃心童見狀,怒火中燒,顧不得自身傷勢,猛地運起僅存的陰陽混元功,將體內一陰一陽兩股力量凝聚於雙掌,狠狠朝著那四階蜈蚣拍去。
“轟!”
兩股力量交織碰撞,爆發出強大的威力,竟硬生生將那條四階蜈蚣的身體,打斷成了兩節。
蜈蚣的殘軀墜落在地,不住的抽搐。
但鷹隼也已是油盡燈枯,翅膀被咬傷後再也無法支撐,重重地摔落在地,激起一片塵土。
黃心童從鷹隼背上翻滾下來,雖未受傷,卻也已是強弩之末。
“黃心童!你竟敢殺我靈獸!”木靈珊帶著人馬隨後趕到,看到蜈蚣的屍體,氣得雙目赤紅,厲聲喝道,“今日不把你剝皮抽筋,碎屍萬段,難解我心頭之恨!”
話音剛落,又對著身後的手下厲聲道:“所有人一起上,給我解決了這個老雜毛!誰能取他首級,重重有賞!”
隨著木靈珊一聲令下,十餘名修士立刻抽出兵器,朝著黃心童圍了上去,個個眼中閃爍著貪婪與殺意。
黃心童背靠著一棵古樹,看著步步逼近的敵人,臉上露出一絲絕望,卻依舊挺直了脊樑,眼中閃過一絲不甘的厲色。
黃心童知道今日已是絕境,但若就此束手就擒,未免太過屈辱。
“一群小輩,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!”黃心童怒喝一聲,強行提起殘餘靈力,雙掌翻飛間,黑白二氣再次縈繞。
雖只剩三成功力,可煉虛大能的氣勢仍在,一時間竟讓圍上來的修士遲疑了片刻。
木靈珊見狀,厲聲催促:“怕什麼!他已是強弩之末,上!”
魏無忌率先發難,手中血刀捲起一片腥風,直劈黃心童面門。
此人修煉的血煉刀法霸道異常,刀身隱隱有血光流動,顯然沾染過不少生靈精血。
黃心童側身避過刀鋒,左手白光一閃,拍向魏無忌胸口。
魏無忌早有防備,刀柄一橫,擋住這掌,卻被震得連退三步,虎口發麻。“好強的餘威!”
心中暗驚,不敢再有小覷。
。來襲害要周心黃著朝,網織影劍刀。上撲紛紛,狀見士修餘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