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身形一閃,瞬間來到胡振東與姚琴身邊,口中默唸法訣,周身金色雷電暴漲,運轉五雷破天訣,一道厚重的金色雷電結界憑空浮現,將三人籠罩其中。
“轟——!”爆裂符籙炸開,狂暴的能量衝擊波朝著三人席捲而來,卻被金色雷電結界死死擋住,結界之上泛起層層漣漪,最終將衝擊波盡數化解。
煙霧符籙炸開,漫天黑煙瀰漫開來,遮擋了視線,整個廢墟瞬間陷入一片昏暗之中。
另一邊,吳寶珠也未曾懈怠,手中長劍一揮,周身金光與黑氣交織——竟是天日金輪功法與自身黑靈氣的結合,數十片金輪之上佈滿漆黑的靈氣,威力更盛,朝著想要趁機逃跑的黑衣人射去。
“慘叫之聲再次響起,又有三名黑衣人被金輪斬殺,屍體倒在黑煙之中,沒了氣息。
片刻之後,黑煙漸漸散去,廢墟之上一片狼藉。地上躺著十具黑衣人的屍體,鮮血染紅了焦黑的碎石,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與焦糊味,令人作嘔。
而甲十六與另外兩名黑衣人,卻早已藉著黑煙的掩護,逃之夭夭,不見蹤影。
“可惡!居然讓他們逃跑了三人,尤其是那個甲十六!”吳寶珠收起長劍,眉頭緊蹙,語氣中滿是不甘,周身靈氣還在微微激盪。
姚琴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與灰塵,看向丁十三,語氣感激:“若非師父及時護著我們,我們兩人恐怕早已遭了他們的毒手,另外三人,也根本不可能有機會逃跑。”
丁十三收起周身靈氣,目光掃過地上的十具屍體,緩緩開口,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凝重:“如今斬殺了十名流風殺手,也算是為你們胡家報了一點血海深仇。只是,流風殺手組織睚眥必報,此次我們斬殺了他們的人,他們日後必定還會再來尋仇。”
胡振東單膝跪地,對著丁十三與吳寶珠深深一拜,語氣恭敬而感激:“多謝師父、師孃出手相救。這些黑衣人,至少都是元嬰境修士,任何一人,都不是我與姚琴能夠對付的,若不是師父師孃,我們今日必死無疑。”
吳寶珠輕輕搖頭,語氣中帶著幾分感嘆:“你們不必多禮。這流風殺手組織極為神秘,勢力龐大,網路了天運大陸各地的強者,其中不乏煉虛境的大能。論整體實力,他們絕對有資格與木靈珊的魔龍島一決高下。”
丁十三點了點頭,目光落在胡振東與姚琴身上,語氣嚴肅:“所以,敵人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強大。你們兩人,必須儘快提升修為,早日突破更高層次,唯有自身強大,才能真正護住自己,才能徹底為胡家報仇雪恨。”
胡振東與姚琴一同跪地,重重磕了個頭,語氣堅定:“弟子謹記師父教誨,必定刻苦修煉,不負師父師孃的期望!”
風再次吹過廢墟,捲起幾片破碎的布帛與塵土,遠處的天際漸漸泛起魚肚白,可這片廢墟之上的血海深仇,與流風殺手組織的恩怨,才剛剛拉開序幕。
丁十三俯身,大手一揮便將地上那柄丈餘長的玄鐵長柄大錘收起,目光掃過地面十具屍體,指尖凝出一縷靈力,十隻巴掌大小、繡著暗紋的乾坤袋便如同有了生命般,紛紛飛入他掌心。
“振東,姚琴,每人兩份。”聲音平淡,隨手將四枚乾坤袋遞了過去。
胡振東與姚琴連忙躬身接過,指尖觸到乾坤袋冰涼的材質時,還能感受到袋內傳來的澎湃靈氣,兩人心中皆是一緊——他們雖跟隨丁十三時日不長,卻也知曉乾坤袋的珍貴,更何況是元嬰修士的儲物之物。
待兩人迫不及待開啟乾坤袋,頓時被裡面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,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袋內空間廣闊,各類物資堆積如山:泛著瑩光的靈石堆成小山,瓶瓶罐罐的丹藥散發著濃郁藥香,還有不少鋒利的法器、泛黃的功法秘籍,大量的赤金與溫潤的玉石古董。
姚琴下意識捂住嘴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,胡振東也握緊了拳頭,只覺手中的乾坤袋重逾千斤,既是機緣,亦是沉甸甸的信任。
“不過是四名元嬰修士的乾坤袋,你們且安心收下。”丁十三抬手壓了壓,語氣嚴肅起來,“但切記,袋中其他功法暫且擱置,不可貿然修煉,眼下全力修煉擒龍手,打好根基方為正道。”
“謹遵師命!”兩人齊聲應道,眼中的震驚漸漸化為堅定,連忙將乾坤袋貼身收好,不敢有半分懈怠。
“走吧。”丁十三週身掠過一絲冷冽的殺意,眉頭微蹙,“我們先去天月城休整,若那流風殺手再敢尋來,定讓他們有來無回!”
話音落下,周身靈力微動,祭出飛舟,身形已率先飄起,吳寶珠、胡振東與姚琴連忙跟上,四人踏著靈力進去裡面,朝著不遠處的天月城疾馳而去。
臨行前,吳寶珠回眸瞥了一眼流風殺手的據點,眸中寒光一閃,玉指輕彈,一團拳頭大小的赤紅火球便破空而出。
火球落地的瞬間,驟然暴漲數丈,熊熊烈焰如同燎原之勢,席捲了整個據點,木質建築噼啪作響,火光沖天,將那些殺手的屍體與據點焚燒殆盡,連一絲灰燼都未曾留下,只餘下刺鼻的焦糊味消散在風中。
不多時,四人便抵達了天月城,丁十三幾人徑直前往城中最大的坊市,一方面採購大量修煉所需的靈石、丹藥、療傷藥,另一方面則將此前斬殺修士所得的乾坤袋中,那些用不上的黃金珠寶、玉石古董盡數兌換成靈石與丹藥——對於修士而言,唯有靈石與丹藥,才是真正的有用之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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