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——!”
柳玄煙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,淚水瞬間奪眶而出,如同決堤的洪水!
她身體猛地前衝,就要朝著柳天權撲過去。
蕭玄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,將她拉了回來。
“冷靜!”蕭玄低聲道,“現在還不是時候。”
柳玄煙被他一拉,這才稍稍清醒了一些。
但她依舊淚流滿面,身體因激動而劇烈顫抖,死死盯著朱天昆手中那個奄奄一息的身影,眼中滿是心疼與憤怒。
朱天昆看到柳玄煙這副模樣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。
他隨手晃了晃手中的柳天權,如同炫耀戰利品一般,陰陽怪氣地開口:
“喲,這不是玄煙侄女嗎?兩年不見,倒是出落得越發水靈了。怎麼,這是找到靠山了?”
他的目光從柳玄煙身上移開,落在蕭玄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金丹初期?
朱天昆眼中閃過一絲詫異,但隨即變得警惕起來。
他可不是那種看到對方修為比自己低就輕視對手的蠢貨。
自己大哥朱天雄,那可是貨真價實的金丹後期,實打實的強者,如今卻如同一條死狗般癱在那裡。
眼前這個年輕人既然能擊敗大哥,就絕不可能只是表面看起來的這點修為。
要麼,他是隱匿了修為的真正高手。要麼,他身上有什麼了不得的寶物或手段。
無論哪種可能,都值得自己萬分警惕。
朱天昆眯起眼睛,盯著蕭玄,皮笑肉不笑地開口:“這位道友面生得很,不知如何稱呼?能把我大哥收拾成這樣,想來不是無名之輩吧?”
蕭玄面色淡然,沒有回答他的問題,而是看了癱在地上的朱天雄一眼,又看了看朱天昆手中的柳天權,語氣平靜地開口:
“廢話少說,人我們帶來了,你手中的人,也該交出來了。”
“急什麼?”
朱天昆冷笑一聲,目光落在朱天雄身上,眼中閃過一絲關切,“大哥,你怎麼樣了?二哥呢?”
朱天雄勉強抬起頭,看了自己三弟一眼,聲音沙啞而虛弱:“暫時……還死不了!你二哥他……已經被此人殺了……”
此言一齣,朱天昆的臉色驟然一變。
雖然來之前他已經知道自己二哥的魂燈已經熄滅,但親耳從大哥口中聽到這個訊息,心中還是湧起一股難以抑制的悲憤與寒意。
二哥朱天豹,金丹中期修為,就這般……死了?
他看向蕭玄的眼神,變得更加忌憚,也更加陰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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