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戰場,以及兩具冰冷的屍體,在灰白色的迷霧中,漸漸被風沙掩埋。
隨後,那些先前躲在禁制內、親眼目睹了整場大戰的金丹修士們,紛紛從歸墟潭出口湧出。
他們踏出禁制的剎那,皆是不約而同地回頭,望向那道早已消失在天際盡頭的紫金色流光,眼中滿是震撼、敬畏與難以置信的複雜神色。
“此人到底是誰?竟然這麼強?滄漓海有這號人嗎?”
一名身著青衫的金丹後期修士喃喃自語,聲音微微發顫。
他手中還攥著一枚留影石,方才的戰鬥畫面已被他盡數記錄其中。
旁邊一位面容枯瘦的老者嚥了口唾沫,搖頭嘆道:“不知道!老夫在滄漓海混跡了三百餘年,從未聽聞有哪位金丹修士能以肉身硬撼元嬰真君,還將對方生生打爆的。這等戰力,簡直聞所未聞!”
“四階煉體、四階傀儡、紫金雷蛟……”
一位身著黃袍的矮胖修士掰著手指頭數,每數一樣,心就顫抖一下。
“這特麼還是人嗎?便是四大聖地的道子,也未必有如此豐厚的底蘊吧?”
“此人還有一隻紫金雷蛟為靈寵,定然不是無名之輩!”
一位面容白淨的金丹中期女修美眸閃爍,語氣中滿是仰慕與好奇,
“或許是某個隱世不出的上古宗門傳人?又或者是化神聖地暗中培養的暗子?”
“管他是什麼來歷,今日之恩,我等記下了。”
青衫修士收起留影石,鄭重地朝著蕭玄離去的方向拱了拱手,
“若非這位前輩出手牽制雲鶴老怪,我等怕是連儲物戒都要被那老匹夫扒個乾淨,性命也未必能保。”
“是啊是啊,趕緊走吧!萬一又有其他元嬰老怪來這裡劫道,咱們可就麻煩了。”有人催促道。
眾人紛紛駕起遁光,四散離去。
然而,他們口中關於那位“虯髯大漢”的議論,卻如野火般在鎮海遺蹟內蔓延開來。
“聽說了嗎?歸墟潭那邊出了一位絕世天驕,以金丹之身逆伐元嬰,將雲鶴散人那老匹夫生生打殺了!”
“真的假的?雲鶴散人可是元嬰初期修士,雖說氣血衰敗,可畢竟是貨真價實的元嬰真君啊!”
“當然是真的!我親眼所見!我還用留影石記錄了下來呢!給你看看!”
“嘶……四階煉體?四階傀儡?還有一頭金丹圓滿的紫金雷蛟?這……這雲鶴散人也太廢了吧!他這個元嬰初期是紙糊的嗎?怎麼被一個金丹修士反殺?”
“你懂什麼!不是雲鶴散人太弱,是那人太強!你沒看到嗎?那人拳罡如龍,氣血沖霄,分明是四階煉體大成之境!而且最後祭出的那尊朱雀戰傀,也是四階傀儡!這等底蘊,便是大勢力的核心長老也要忌憚三分!”
“最關鍵的是那頭紫金雷蛟!蛟龍一族自詡龍族後裔,血脈高貴,此人竟能以金丹之身奴役蛟龍,還將其培養到金丹圓滿,簡直是膽大包天!”
“御龍……御龍……此人駕馭蛟龍,如臂使指,不如便稱他為‘御龍公子’吧!”
“御龍公子?好名號!霸氣!”
由於無人知曉蕭玄的真實身份,也不知他化名溫天齊,更不知他本名蕭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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