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紫菱師妹說得對!”
周彥平亦是站起身來,白袍獵獵,面色沉凝,
“這種魔道宗門,早就該滅了!曹文軒強擄女修,死有餘辜。”
“曹金德若敢來,我周彥平雖只是金丹初期,也願與他一戰!”
陳陽輕撫長鬚,清癯的面容上閃過一抹冷厲:
“曹金德此舉,看似為孫報仇,實則是覬覦我青玄宗的傳承與資源。”
“今日交出蘇師侄,明日他便會得寸進尺。此例不可開,我陳陽願以陣法與他周旋,誓保宗門無恙。”
…………
一時間,殿內群情激奮,所有金丹修士擰成一股繩,竟無一人提議交出蘇沐雪。
蘇沐雪站在大殿中央,聽著師叔師伯們鏗鏘有力的話語,清冷的面容上早已淚痕斑駁。
她緊咬著下唇,嬌軀微微顫抖,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。
“師孃……”
她再也忍不住,轉身撲入上官月璃的懷中,哇的一聲大哭起來,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滾落,打溼了上官月璃的衣襟。
“師孃……都怪我,給宗門帶來了禍端……若不是沐雪任性,非要出去遊歷,也不會遇到曹文軒那個惡賊,更不會連累宗門面臨大敵……”
蘇沐雪哭得撕心裂肺,肩膀劇烈抽動,平日裡的清冷孤傲在這一刻蕩然無存,只剩下一個二十歲的少女,在為自己惹下的禍事而深深自責。
上官月璃輕輕摟住她,一手溫柔地拍著她的後背,一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淚痕。
她美眸中滿是心疼與憐惜,聲音輕柔:“傻孩子,又不是你的錯。”
“那曹文軒仗勢欺人,強擄女修,死有餘辜。”
“你做得對,換作是你師尊在此,也會為你驕傲。”
她頓了頓,捧起蘇沐雪的臉,認真地看著她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眸,柔聲道:
“你是我們青玄宗的大師姐,是蕭玄的親傳弟子,更是我們所有人的家人。”
“振作起來,你不是一直以你師尊為榜樣嗎?”
“你師尊若在此,定然不願看到你如此傷心自責的模樣。”
柳玄煙也走了過來,水藍色的袖袍輕拂,替蘇沐雪理了理散亂的髮絲,溫婉一笑:“沐雪,你大師孃說得對。”
“宗門有你陳師叔這位陣法師在,有我們大家齊心協力,只要不出宗門,那九幽魔教便不敢把我們怎麼樣。”
“你不要有心理負擔,安心修煉,其他的,交給我們便是。”
上官月璃重重點頭,將蘇沐雪摟得更緊了些,目光望向殿外那陰沉的天際,語氣中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氣:
“曹金德若敢來,我上官月璃第一個與他拼命。夫君不在,這青玄宗,由我來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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