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一步,伸手攬住兩女的腰肢,低聲道:“兩位夫人,夜已深了,還不伺候為夫更衣就寢嗎?”
柳玄煙俏臉微紅,伸出纖纖玉指在他腰間輕輕一擰,嗔道:“你是不是早就盤算好了,所以急匆匆地將青漪他們給支開?”
蕭玄哈哈一笑,不由分說將柳玄煙攔腰抱起,又伸手將一旁的上官月璃拉入懷中,朗聲道:“嘿嘿嘿,還是夫人懂我!”
上官月璃輕啐一聲,火紅的長裙在燭光下愈發嬌豔,可身子卻軟軟地靠在了蕭玄肩頭,眉眼間盡是化不開的柔情。
殿內燭火熄滅,紗帳輕垂。
八年離別,一夜溫存,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。
蕭玄四階煉體的肉身強橫無匹,氣血如龍,兩位金丹中期的夫人雖修為不俗,卻哪裡招架得住這等體魄。
幾番雲雨下來,早已香汗淋漓,嬌喘吁吁,連連求饒。
翌日清晨,天光微熹,薄霧如紗。
蕭玄神清氣爽地立於院中,一襲月白道袍纖塵不染,正凝神參悟化嬰丹的煉製法門。
他如今已是金丹圓滿,四階煉體肉身強橫無匹,便是數日不眠不休亦精神奕奕,反倒覺得渾身舒暢,氣血通達。
而上官月璃與柳玄煙,此刻卻還慵懶地躺在寢殿的軟榻之上。
兩女皆是金丹中期的修為,平日裡御劍飛行、斬妖除魔不在話下。
可昨夜被蕭玄這四階煉體的體魄折騰了半宿,如今渾身酥軟,某些部位還隱隱作痛,連起身的力氣都欠奉。
“這冤家……八年不見,怎的愈發厲害了……”
上官月璃俏臉緋紅,低聲啐道,聲音中卻帶著幾分滿足與羞意。
柳玄煙掩嘴輕笑,水藍色的眼眸中波光流轉:“月璃姐姐,夫君這是煉體突破四階後,肉身強度與恢復力都遠超常人,咱們姐妹二人聯手,怕也不是他的對手了。”
兩女收拾妥當,披上衣裙,緩步來到院中。
晨風拂面,帶來院中靈花的清香,卻吹不散她們眉梢眼角的媚意。
“你們醒了?”蕭玄轉過身,笑道。
上官月璃白了他一眼,蓮步輕移走到石凳旁坐下,沒好氣地道:“還不是因為你昨天太過粗暴了!”
話雖如此,她嘴角卻掛著盈盈笑意,眉眼間盡是新婚少婦般的嬌媚。
畢竟,夫妻之間,正是需要這般親密來調節感情,八年離別積累的隔閡與思念,經此一夜,盡數消融。
柳玄煙走到蕭玄身側,神色忽然凝重了幾分,輕聲道:“夫君,昨日你將曹金德殺死了,恐怕九幽魔教不會善罷甘休。那魂滅童子若是上門尋仇,你可有應對之策?”
蕭玄收起玉簡,伸手握住她的柔荑,語氣透著一股睥睨天下的自信:“夫人放心吧。只要不是元嬰中期的九幽魔尊親自前來,區區一個魂滅童子,我還不放在眼裡。”
柳玄煙聞言,輕輕頷首。
蕭玄的語氣中有一種莫名的心安,彷彿只要有他在,天塌下來也無需畏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