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尚未散盡,山風獵獵,吹動三人的衣袍。
不多時,天際盡頭。
一道幽綠色的遁光如流星般撕裂雲層,拖著長長的黑色尾跡,在青玄宗山門前百丈處驟然停下。
光芒散去,顯露出魂滅童子的身影。
周身氣息如淵似海,元嬰初期的修為毫不掩飾地釋放而出,一股無形的威壓如潮水般向四周擴散,將方圓十里的靈氣都攪得紊亂不堪。
魂滅童子微微抬頭,那雙幽冷的眼眸鎖定在蕭玄身上,透著一股子令人骨髓發寒的陰冷:“你就是蕭玄?”
蕭玄負手而立,面色平靜如水,淡淡道:“沒錯,我就是蕭玄。”
魂滅童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嘴角浮起一抹譏諷的弧度。
在他印象中,蕭玄還是那個十幾年前名震吳越國的“南荒元嬰之下第一人”。
可那又如何?
金丹始終是金丹,便是再強的金丹,在元嬰真君面前,也不過是強壯一些的螻蟻罷了。
“曹金德等人,是你殺的吧?”
魂滅童子居高臨下地問道,語氣中滿是審視與不屑。
蕭玄坦然承認,聲音不鹹不淡:“沒錯,是我殺的。”
“好!你有種!”
魂滅童子冷笑一聲,稚嫩的面容上浮現出與年齡極不相稱的森然殺意,
“你知不知道,曹金德他們是我九幽魔教的長老!你竟然敢將他們都殺了,簡直是膽大包天!”
他頓了頓,幽綠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戲謔,
“本座給你一個機會。你若是現在自裁謝罪,本座可以既往不咎,你青玄宗還能保持正統,門中弟子亦可活命。若是你冥頑不靈……”
他伸出稚嫩的小手,朝著青玄宗的山門輕輕一劃,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霸道與殘忍:
“本座只需動動手指,便可以將你們青玄宗從這吳越國的版圖上徹底抹去,雞犬不留!”
蕭玄聞言,冷冷一笑,眼中閃過一抹譏諷:“你們九幽魔教還真是霸道慣了。真以為在這吳越國,你們就能隻手遮天?”
魂滅童子也不生氣,只是歪了歪頭,彷彿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言語。
他淡淡道:“那這麼說,你是要負隅頑抗了?”
“也罷!”
魂滅童子嘆了口氣,稚嫩的聲音中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陰狠,
“看來所謂的‘南荒元嬰之下第一人’的稱號,已經讓你忘乎所以了。”
“還真覺得憑藉區區金丹修為,便能與元嬰真君一戰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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