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複道:“沿途梁山酒店、鹽路商隊、錦衣衛暗點都可傳信。你每日問馬靈便是。”
焦挺立在一旁,說道:“柴大小姐只管放心。一路有俺跟著寨主,不教他胡亂趕路。”
趙復回頭道:“你倒先替我應下了。”
焦挺道:“俺本就是寨主親隨,這等事不替寨主應,替哪個應?”
柴寧聽了,臉上方才略緩,向焦挺道:“勞煩焦兄弟一路照看。”
焦挺道:“這是俺分內之事。”
趙復又安慰了柴寧幾句,便帶焦挺出了軍醫所。
且說四方使者隨軍往高唐州,原是要看梁山如何用兵行事。如今高廉、殷天錫已經伏誅,高唐百姓田宅逐漸查還,兩路援軍也已料理停當,大軍又平安返山,四人各家使命都已了結,再無久留之事。
是日早飯以後,範權、李懐、公孫勝、周方一齊來向趙復辭行。
聞煥章早已備下四家回書,又依來時禮數,分別備了鹽貨、紙張、藥材並山中所產之物,教人送到金沙灘船上。
範權先說道:“在下此番隨軍去了高唐州,從列陣攻城,看到審案還田,又看了梁山如何處置降軍、錢糧。回到河北,自會如實稟報我家大王。”
趙複道:“先生只將親眼所見說出便是。梁山做得好的,不須添上一分;做得不好的,也不必遮掩。”
範權把扇子一合,道:“寨主這句話,在下也會帶回河北。”
李懐道:“高唐事了,我也該回淮西覆命。梁山與淮西所立盟書,仍照舊日行事。此番所見,我自會稟報王大王與李先生。”
趙複道:“替我問候王大王、李先生。兩家鹽路、商路,照舊通行;若有官軍異動,也須彼此傳信。”
李懐應道:“正該如此。”
周方看著趙復,說道:“周某來時,原以為梁山只仗水泊險阻,兵馬雖多,未必真有甚麼本事。這一趟高唐州走過,梁山能戰、能治,俺如今認了。”
趙復笑道:“周先生肯說一句認了,已是不易。”
周方道:“只是推誰做綠林盟主,仍不是一場高唐之戰便能定下。周某回去以後,只把所見稟報教主,不會替誰擅作主張。”
趙複道:“本就該由各家自定。先生只管照實回報。”
最後公孫勝上前說道:“柴大官人之事,貧道已將針法寫下,又同山中醫士說了幾處要緊穴位。少華山那邊也有許多事情,貧道今日須回去覆命,不能再留。”
趙複道:“昨夜若非先生,柴兄性命難保。先生既有事在身,我也不敢強留。”
公孫勝道:“寨主下江南時,先去建康槐橋下打聽。安道全醫術雖高,卻未必日日守在家中。若一時尋不見,可問當地藥鋪、病家,此人名聲甚大,總有人知道。”
趙複道:“我記下了。”
公孫勝又道:“貧道所能做的,只是暫穩柴大官人氣息。安道全一日不到,病勢便一日不能放心。寨主須早去早回。”
趙復抱拳道:“先生一路保重。替我向晁天王、吳學究問候。”
公孫勝還禮道:“一定帶到。”
當下趙復同眾頭領送四人下了金沙灘。水軍撐船渡過水泊,又由朱貴酒店備了馬匹腳力。
。去而路分,禮從隨帶各人四。臘方見去回,路南取自方周;山華往徑勝孫公;慶王西淮回,路道南西取懐李;虎田北河回,北向權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