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趙大:我的水滸我的國》第481章 安道全臨行託病家 趙寨主槐橋護傷客(2)

作者:Devanam·2個月前

趙復笑道:“她認得我從前為人,自然不怕。”

蕭嘉穗道:“舊人知舊性,最是難得。”

趙復聽罷,又吃一口茶。

前堂藥鍘兀自響著,病家問話之聲不絕。間或聽得阿芷應上一句,只隔一重門簾,字字聽得分明。

趙復把茶盞放下,又朝簾外看了一眼。

話說趙復等在槐橋藥鋪住了兩日。安道全每日早晚,都到後堂看那傷客。只見血已止住,身上熱氣也漸漸退了。雖則麵皮兀自黃白,性命卻已保住。

這一日清早,安道全診罷脈息,收了脈枕,說道:“傷處已收,腹內不曾再出血。只須靜養,休要亂動。若三五日內不再發熱,便無大礙。”

那傷客靠在枕上,拱手道:“多蒙先生救命。”

安道全道:“且休多言。你這傷勢雖穩,身子兀自虛弱,熬不得車馬顛簸。少說也須養十數日,方可慢慢起身。”

那人點了點頭,便不再言語。

安道全出了後堂,又來前面看那三個病家。一個是跌折腿骨的商客,一個是久熱不退的書生,一個卻是六十餘歲的老婦。

原來這老婦夫家姓張,家住江州。膝下兩個兒子:長子張橫,次子張順。那張順自在江州魚行裡做牙子,水中本事十分了得,江湖上人都喚他做浪裡白跳。

張母舊有痰疾,近來發作得重。張順聞得建康安道全醫術高明,便親自護著老母,搭船來槐橋求醫。

安道全診過脈息,連用了幾劑藥。張母病勢漸輕,也進得些飲食。張順見老母已有起色,恰逢江州魚行有樁急事,哥哥張橫又託船家捎信來催,只得暫且回去。臨行留下盤纏藥錢,又千叮萬囑,託藥鋪中人仔細照看,約定十餘日後便來接取。

不想張順去後未久,張母夜裡受了些寒,痰疾忽又發作。胸中氣閉,雙眼翻白,險些沒了氣息。幸得安道全連夜下針,又灌下一盞湯藥,方才救轉。

只是老人家年高氣弱,痰氣未消,兀自在鋪中將養。

當下安道全把三個病家逐一看過,方回內間。趙復、蕭嘉穗早在那裡相候。

趙復問道:“先生,後堂傷客病勢如何?”

安道全道:“性命已無妨,只是眼下還搬動不得。前面這三個病家,也須留在鋪中調治。柴大官人的病又拖延不起,小可今日便要動身。”

趙複道:“柴大官人沉痾日久,先生早到一日,便多一分指望。只是鋪中這幾個病人,卻怎生安頓?”

安道全道:“小可已將各人藥方另寫一紙。幾時煎藥,幾時換布,都已分付阿芷。尋常料理,她盡做得。若病勢有變,城東有個相熟醫士,可請他來商議。”

說話之間,只見阿芷捧著幾張藥方走入房來,道:“師父所說的,我都記下了。後堂那人的藥,每日早晚各換一遭;腿傷的商客,三日後方可解開夾板;久熱的書生,午後還須再看一回。”

安道全道:“張家老夫人的藥呢?”

阿芷道:“早間先服豁痰湯。午後若氣息平穩,便減去半錢麻黃。夜裡休教受寒,也不可多吃粥飯。”

安道全又問道:“若她再昏沉過去,卻怎地處?”

阿芷道:“便教藥童去請城東陳先生,休要胡亂下針。”

安道全聽罷,點頭道:“恁地便好。”

趙複道:“阿芷雖能照方料理,畢竟學醫未久。鋪中又有幾個臥床病家,後堂那漢來路不明。若只留她在此,也不穩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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